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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弗朗西斯終於可以開啟包裹了。裡面有一個錢包,內有兩百克金子。他瞥了曼馬爾弗雷多&iddot;阿格拉大人笑了。
&ldo;你確實說過,強盜是透過摔跤贏得紀念品的,是吧?&rdo;阿格拉問。
&ldo;是的,大人。&rdo;
&ldo;好的,那麼,即使是被逼的,也是你自己決定跟他摔跤,爭這紀念品,是吧?你接受了他的挑戰?&rdo;
修士點點頭。
他拍了拍修士的肩膀,祝福他。是該走的時候了。
知識火種的儲存者重新踏上旅途,徒步返回自己的修道院。
幾個星期過去了,離強盜的前哨越來越近,但他的心卻在歡唱。&ldo;任你處置&rdo;,對於金子,利奧教皇是這麼說的。不僅如此,除了錢包之外,修士現在還有了一個答覆,能對強盜的冷嘲熱諷作出回應。他想到了接見室內的書籍,它們就等待在那兒,等待著再度被喚醒。
然而,強盜並沒有像弗朗西斯希望的那樣在前哨等候。那個地方有新的腳印,腳印通到十字路口,但卻沒有強盜的蹤跡。陽光透過樹葉,在地上留下班駁的影子。樹林並不茂密,卻也可以勉強乘涼。他坐在路邊等候。
晌午,從遠方溝壑深處陰暗的地方傳來禿鷹的叫聲。藍色的鷹群盤旋在樹頂上。那一天,樹林裡異常寧靜。
不遠處的灌木叢中,麻雀撲稜著翅膀,他昏昏欲睡地聆聽著。強盜是今天還是明天來,他並不太在乎。路途那麼遙遠,在等待中享受一天休息,也並不是件壞事。他坐在地上,凝視著那群禿鷹。偶爾,他瞥一眼那條徑直通向他遠在沙漠深處的家的小道。強盜選了個藏身的好地方。從這裡,朝小路兩個方向都可以看到一英里外的地方,而且因為有樹林作掩護,不會被人發現。
遠處,路上有東西在動。
弗朗西斯修士用手遮住眼睛,仔細觀察遠處的動靜。沿路下去,有塊地方烈日炎炎,森林大火在那裡闢出了一塊幾公頃的空地,旁邊一條小路通往西南方向。在烈日照耀的地區,小路在太陽的炙烤下閃閃發光。因為反光刺眼,他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在熱浪中有東西在動。有個小黑點在蠕動,有時似乎有頭;有時在熱浪中顯得模模糊糊,但他還是可以肯定,黑點在慢慢靠近。當雲朵的邊緣拂過太陽時,灼熱的陽光減弱了片刻。這時,他疲憊的近視眼斷定,蠕動的黑點就是一個人,只是太遠了,看不清楚。他打了個寒戰,那個黑點似乎有點太熟悉了。
但是,不,絕不可能是同一個。
修士在身上畫了個十字,開始撥著念珠祈禱,雙眼望著遠處熱浪中的黑點。
就在他等待強盜的時候,山坡上正在進行一場爭論。低聲的爭論使用的是單音節詞,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現在這場爭論已經結束。兩個兜帽讓步於一個兜帽。
&ldo;教皇的孩子們&rdo;一起悄悄地從灌木叢後面溜出來,躡手躡腳地爬下山坡。
他們爬到離弗朗西斯不到十碼的地方,突然,一塊鵝卵石卡嗒響了一聲。修士撥著念珠第三次念誦&ldo;萬福瑪利亞&rdo;時,剛好朝周圍張望。
箭不偏不倚射中修士的眉心。
&ldo;吃!吃!吃!&rdo;&ldo;教皇的孩子&rdo;高聲喊道。
通往西南方向的小路上,年邁的流浪者在一段圓木上坐下,對著陽光閉目養神。他用破爛的籃式帽當扇子,一邊用力咀嚼香草。
他已經流浪很久了。搜尋似乎永無止境,但希望也永遠存在,也許就在過了下一個山丘或轉過下一個彎,他就能找到想要的東西。
他扇了一會涼,把帽子往頭上一扣,捋著濃密的鬍子,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