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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晏擰開一瓶水，遞給她，她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想喝。

&ldo;不好玩？&rdo;他問她。

&ldo;我以為會有洞穴，深坑什麼的，結果只有個水潭。&rdo;

&ldo;水潭底下也許有地下洞穴。&rdo;他安慰她。

&ldo;可是現在這麼冷，也不能下水，有洞穴也下不去。&rdo;

程晏笑，隨口說說，她竟然當真了。

他把她抱到自己懷裡坐著：&ldo;這裡這麼美，我們也可以做點別的。&rdo;

相宛：&ldo;……做什麼？&rdo;

程晏吻住她，被她推了一下：&ldo;你還來真的……&rdo;

當然是來真的。兩個人都沒把衣服脫完，雖然知道周圍沒人，也還是在野外。

起先把她放在巨石上，沒一會兒她說背疼，給她抱起來，跨在自己腰上讓她自己動，她動了五分鐘又喊累。

最後給讓她面朝樹分開腿站著，才來個痛快。

可能因為環境的原因，兩個人都比較快，沒耗費太多體力。完事相宛還有力氣調戲他，在自己下面摸了一把，把兩個人的混合液塗到程晏臉上。

程晏臉一黑，也不去扣皮帶了，抓住她往懷裡帶，惡狠狠地說：&ldo;看來是太縱容你了……&rdo;

把她拘在懷裡，用手百般作弄，相宛忍不住叫出聲，求他。

他坐在石頭上，把褲子往下扒開一點，頂著她：&ldo;把我臉上的東西舔乾淨，不然今天讓你路都走不動。&rdo;

相宛眼角掛著兩滴淚，被他手上動作挑得不上不下，乖乖地去親他的臉，一點一點吻過他的面頰，鼻樑，最後又吻住他的唇，固執地把舌尖探進去：&ldo;還給你……&rdo;

程晏猛得把她往腰間一按，她的聲音被堵在喉間。

兩個人就用這個極累人的姿勢，做了半個小時。她長發散開，仰著頭臉色緋紅，眼睛半閉半睜，任他的唇落在她的脖頸間，任自己的聲音迴蕩在山谷間。太陽撒在兩個人身上，幾乎能看清熱氣從他們身上蒸騰引起的空氣折射。

最後的最後，她實在沒力氣了，抱都抱不住他，躺在硌人的石頭上。他跪在石面上，低低地壓下她的腰，發出幾聲類似動物吼叫的低啞嘶鳴。

太陽光照進她眼底，她四肢都在顫抖，那顫抖沿著她的指尖，流進了大地。

這一刻，雖短暫，但永恆。

回程是程晏把她背到湖邊的。她也沒有力氣去搖擼了，程晏摸索了好一會，把船往回開。

&ldo;還是買個摩托艇好了，開著簡單，還快。&rdo;

相宛懶懶地趴在船舷邊上，手照舊伸在水裡，頭髮垂了一縷在水裡也懶得管。水可能被太陽曬了一天，有幾絲溫度。

程晏笑她：&ldo;我不在，你也不怎麼願意到湖上來。明天我去找兩根魚竿，教你釣魚。&rdo;

相宛也提不起精神：&ldo;你們男人是不是天生都會釣魚的？我爸，我哥，於朔然，我身邊就沒有哪一個男人不熱愛釣魚，在那枯坐半天，到底有什麼樂趣？&rdo;

&ldo;是沒什麼意思，消磨時間罷了。不然我教你格鬥？&rdo;

二樓有健身房，相宛還給程晏準備了一個沙袋，回的早的時候，他經常去健身房一呆一兩個小時。

&ldo;不去，我才不要學打架，打架有西西就夠了。&rdo;

她舒服的眯起眼，溫暖的陽光混合著微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