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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宛又指了兩個保安，&ldo;你們跟著他去清理行李，別把不該帶走的東西帶走了，那就是你們沒看管好，到時候和他一塊捲鋪蓋走人。&rdo;

兩個小青年唯唯諾諾地跟著他們老隊長去宿舍。

相宛又換了一幅和顏悅色的臉對著劉衛國，把手機遞給他後在監控臺上操作著：&ldo;這個手機是特製的，裡面只有一個軟體。你看監控畫面裡的人，比如剛剛走的這個人，用滑鼠把他的臉框出來，標記成陌生人，然後他只要出現在基地任何一個監控的畫面裡，這個手機就會持續收到警報。&rdo;

劉衛國警察出身，監控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不算複雜。可以操作人臉識別的監控，也算是個新鮮玩意。

相宛看他一臉驚訝，頗有些得意，這個識別系統是他們相家獨立開發的，目前還沒對外出售。

&ldo;不過基地的監控系統因為覆蓋面積太大，識別度不高，有的可能走到監控附近才能識別。別墅那邊的監控系統精密很多。&rdo;

劉衛國話少，左手拿過手機點進軟體裡琢磨了一下，點頭表示知道了。

剩下幾個小青年都不怎麼熱情，相宛敲了敲監控室的桌子：&ldo;他從現在起就是你們的隊長，你們有問題的話可以去向行政反應，不想反映也不服氣的話可以跟著你們老隊長走。&rdo;

晚上程晏回來，聽相宛說劉衛國已經來了，要過去看他。

相宛把他手挽著，和他一起過去。

他這會兒正在宿舍裡。東西少，只有一點行李。有點不習慣窗明幾淨的環境，開著門一個人坐在床上抽菸。

&ldo;劉隊。&rdo;程晏進去，叫習慣了，改不過來。

劉衛國看見程晏和相宛進來，有些驚訝，忙從床上站起來，沒留神頭撞上了上鋪，&ldo;嘭&rdo;一聲巨響。

相宛捂著嘴笑。

劉衛國摸了下頭，去櫃子邊上拿水壺要給他們倆倒水，被程晏按住：&ldo;我們不喝水。&rdo;

劉衛國也沒勉強，上下打量了程晏幾眼：&ldo;你小子，不錯啊……&rdo;

其他的話他沒說，程晏也沒少聽。

他們倆男的就在宿舍裡敘舊，相宛靠著程晏玩手機，沒認真聽他們聊的內容。

程晏輕輕推了相宛一下，相宛轉頭看他：&ldo;什麼？&rdo;

&ldo;劉隊問你他能不能在基地養狗？他以前帶過的警犬，老了退役了，他養了好幾年，現在寄養在以前同事那裡。&rdo;

提到養狗，相宛沉默了一瞬，但隨即又釋然：&ldo;可以養，但是最好晚上不要叫，影響別人休息；然後遛狗的時候狗便便隨時撿。&rdo;

劉衛國點頭稱謝：&ldo;這些都不用說。&rdo;

&ldo;你平常給狗吃什麼？&rdo;相宛又問劉衛國，看他這條件，應該也買不起進口狗糧和肉來餵狗。

&ldo;我吃什麼它吃什麼。&rdo;劉衛國回答。

相宛嗤笑一聲：&ldo;這樣可不行，人吃的食物鹽分太重，一直給狗吃人的食物，狗年紀大了容易腎不好。我讓廚房多買點肉，等狗過來了給它吃生骨肉。&rdo;

劉衛國自然求之不得：&ldo;那多謝相小姐了……&rdo;

程晏不自然地捏了一下相宛的手，相宛想起什麼，眼神黯了一下，就不說了。

兩個人從員工宿舍離開，程晏牽著她在瀝青路上走著，權當散步。

&ldo;你生氣了？&rdo;相宛搖著他的手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