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頁(第1/2 頁)

小張想了想，突然&ldo;咦&rdo;了個長音，面露不齒之色，身子骨一縮，想到了什麼。

毛勝男嘆了口氣，她知道小張想歪了，敲了敲桌子：&ldo;正經一點兒，你別是看多了倫理電視劇，看啥都怪怪的。&rdo;

&ldo;不是我想的那樣？&rdo;

毛勝男吞了口茶：&ldo;應該很難是你想的那樣。&rdo;

&ldo;那是？&rdo;

毛勝男靠著沙發靠背：&ldo;我覺得，我和爽靈魂交手，應該要早一些，在車庫裡，應該不是第一次見她。&rdo;

毛勝男從小茶館出來，外頭已經變了天色，夕陽躲進雲層裡，渲染出一層又一層的紅霞，層次分明，像是千層蛋糕似的。

嗯，血色千層蛋糕。

送走了小張，毛勝男腦子裡全是小張告訴她的管理局這幾天發生的事兒，喝茶不飽肚子，毛勝男有些餓了，找了個瀏陽蒸菜，選了一葷兩素，才坐下，季燃的電話就來了。

&ldo;今晚十一點，別忘了去鬼市。&rdo;

毛勝男心想，你這傢伙什麼時候開始，說話這樣言簡意賅了，毛勝男笑了笑：&ldo;喊聲毛老師來聽聽。&rdo;

片刻的停頓，季燃那邊傳來一聲綿長又無奈的嘆息，毛勝男以為，季燃會乖乖地喊自己一聲，誰料……

季燃：&ldo;毛毛，我不喜歡喊你毛老師。&rdo;

毛勝男在電話這頭擱下筷子：&ldo;你膽子肥了啊。&rdo;

&ldo;我問你，如果，能讓你媽媽回來，你願意付出多少？&rdo;

&ldo;一切，我所有的一切。&rdo;毛勝男不假思索，微微蹙眉，&ldo;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rdo;

季燃沒有回答毛勝男的問題，反而是繼續問：&ldo;但是，如果這回來的意義，不是重獲新生，只是回魂呢？&rdo;

&ldo;你什麼意思？&rdo;

&ldo;有一種方法，叫做種魂，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人死之後，魂魄不會立刻離體，如果此時，封住魂魄，放在養魂罐裡，尚可保全四十九日，如若在此期間，能夠找到合適的身體種下此魂，此魂便能長久地存在這世上。&rdo;

&ldo;季燃，&rdo;毛勝男從未見過季燃如此神秘的樣子，不知他說這番話，意圖是什麼，扯著嘴角說了一句，&ldo;你沒事兒吧季燃。&rdo;

季燃繼續：&ldo;可什麼叫合適的身體呢？毛毛，你知道嗎？&rdo;

毛勝男沒吭聲，她知道，季燃會繼續說下去的。

&ldo;必為同性，親眷優先，血脈最佳。&rdo;

毛勝男翻譯了一遍：&ldo;簡單來說，就是爸爸和兒子，媽媽和女兒唄。&rdo;

&ldo;嗯。&rdo;季燃輕聲哼了一聲，&ldo;毛毛，若當年葛雲天保留了你媽媽的一魂，放在養魂罐裡，要種在你身上，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rdo;

&ldo;答應啊。&rdo;毛勝男聲音抑揚頓挫。

&ldo;你不問代價？&rdo;

&ldo;什麼代價？&rdo;

那頭突然不說話了，聽得電話那頭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季燃在笑什麼。

&ldo;毛毛，今晚十一點，清水衚衕1001號，你記得來。&rdo;

&ldo;說了，別喊我毛……。&rdo;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