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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文件，是毛勝男見過的最詳細的資訊文件。

毛勝男指著這些瀏覽偏向和興趣愛好分析類的字樣，對著老趙問：&ldo;咱們管理局的系統，已經強大到這個地步了？&rdo;

老趙翻了個白眼，努嘴朝著季燃：&ldo;都是這小子在網上搜出來的。&rdo;

毛勝男又仔細看了一眼，低著頭誇了季燃一句：&ldo;你還是很有用的。&rdo;

季燃聽了，不好意思地摸摸頭：&ldo;都是小意思，我不大會別的，電腦和網路，都是可以的。&rdo;

&ldo;那你可以用電腦和網路，查到這個人嗎？&rdo;毛勝男從揹包裡取出一張畫像，這是韓樁捎給她的，是那姓徐的道士的畫像，昨夜這姓徐的道士和扈三娘交手，跑出了鬼市，扈三娘不便出來，讓自己幫忙在外頭找找。

這姓徐的，如今就像是消失了一樣，鬼市找不到人，林煥也說，找不到人，不然，他也不會又請了自己過來捉鬼。

季燃開啟畫像，這鬼市裡的畫像，就像人間的照片一樣清晰，連毛孔和皺紋，都很清晰。

老趙瞟了一眼，蹙眉問：&ldo;你找他做什麼？&rdo;

這口氣，像是認識。

毛勝男回了一句：&ldo;這相簿上的鬼影明明是假的，是這道士故意弄上去的，可是他為什麼不弄別人的，非要弄這個叫陶籽的女人，他一定知道些什麼。&rdo;說完，又補上一句，&ldo;老趙，你明天順便幫我問問西北分局，這叫陶籽的女鬼，還在管理局嗎？&rdo;

老趙吸了口氣，問：&ldo;你擔心這鬼跑出去鬧事了？&rdo;

毛勝男搖頭：&ldo;我還不確定。&rdo;

&ldo;相簿鬼影的事咱們可以直接去問林煥啊。&rdo;季燃道。

&ldo;我試探過他，&rdo;毛勝男道，&ldo;他什麼都不肯說，所以後來我走了，請人消災，卻連實情都不肯說的人，沒什麼好談的。&rdo;

季燃撓頭：&ldo;那咱們還辛苦替他找線索？&rdo;

&ldo;我要逼著他說，&rdo;毛勝男說完，又補充一句，&ldo;我得賺錢。&rdo;

季燃坐回工位，開啟百度繼續查，毛勝男坐在旁邊的工位上，看季燃整理出來的文件。

姓名：陶籽

出生年月：1997年7月7日

出生地：隴西省甘寧市

就讀大學：湘大會計系

微博暱稱：桃小仙

常關注資訊：林煥粉絲後援會；煥然一新湘北粉絲後援會；林煥生圖每日更新；監獄風雲劇透；電視劇侯門……

明顯是個林煥的鐵桿粉絲。

毛勝男翻了下一頁，卻發現在2016年3月的時候，陶籽十分突然地，關注了另一個男演員歐陽海的訊息，取關了林煥，直到2017年9月，又重新取關歐陽海，關注林煥。

老趙看了，搖頭：&ldo;女人，真是善變。&rdo;

毛勝男記下這兩個日期，2016年的3月，2017年的9月。

收鬼處查詢外網的時候，比較慢，老趙趁著季燃等著網頁轉圈的時候，插上一句：&ldo;管理局出門右拐有一網咖，要不，你們去那兒，我真是著急回家。&rdo;

這是一個叫問道的網咖，得從一個狹窄的樓梯口上去，二樓推開玻璃門進去，裡頭密密麻麻擺著二十多臺桌上型電腦。

前臺有個扎著雙馬尾，畫著濃妝的小妹握著手機打遊戲，見著有人進來了，機械式地答了一句：&ldo;一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