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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說：&ldo;阿媽，大姐未起床，你把她的利是給我吧，我幫她帶上去。&rdo;

阿媽未接話，小妹又講：&ldo;她祝你們身體健康!&rdo;

大概心情好，阿媽沒問什麼就把大女兒的利是給了孻女。

二樓，程心謝過小妹後將利是分給大妹小妹，一人一封。

&ldo;大姐你不要?&rdo;

&ldo;你幫我逗回來的嘛，當作人工咯。你們將利是錢存好，叫阿媽去銀行幫你們開個戶口。&rdo;

&ldo;啊?我們這麼小可以開戶口的嗎?&rdo;

&ldo;可以吧。&rdo;

五年級的時候有個同學帶了個存摺回學校炫耀，後來成了全班的笑柄，因為存摺裡面只有3元。

阿嫲的兒子固定在大年初一來拜年，女兒則在大年初二的早上來。

兩個姑媽跟阿媽在廚房聊著什麼，姑姐將程心拉到一邊，躲閃著塞過去一封利是：&ldo;心心啊，這是姑姐特意封給你的，跟願願意意的不同，你收好啊。&rdo;

&ldo;多謝姑姐。&rdo;

姑姐笑道：&ldo;放寒假得閒去姑姐家玩嗎?&rdo;

程心想都不想：&ldo;沒時間，作業太多了。&rdo;

&ldo;啊，錦中就是作業多，我聽阿泉講也是忙得很。對了，錦中有沒有人欺負你?如果有，你找阿泉幫忙。他不幫你，你就告訴姑姐，我幫你教訓他!&rdo;

程心笑了笑，&ldo;有，有人欺負我，就是霍泉，他很過份，十惡不赦，姑姐你就幫我往死裡罵他吧，不會有錯的。&rdo;

姑姐沒料到侄女會這樣說，怔了怔才笑眯眯道：&ldo;好好，我等陣就跟姑丈講!&rdo;

第48章 第 48 章

招呼完阿嫲的外嫁女，年初二下午，阿媽帶著阿爸和三個女兒回孃家拜年。

這算是程心最喜歡的時刻。

姨媽一家，阿姨一家，自己一家，還有未娶的小舅，一家三代濟濟一堂聚集在外婆家熱熱鬧鬧。從進門開始就各種吃，各咱聊，歡聲笑語。

外婆全程在廚房忙碌晚飯，就連雞都親自宰殺。明明大家吃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可依然能將晚飯掃蕩乾淨之餘，並將外婆另外準備的一大鍋皮蛋瘦肉粥吃光吃淨。

飯後，月朗星稀。程心跟妹妹表弟在外婆家的後院玩煙花。

什麼鑽地鼠，飛天炮，一飛沖天，名字都很厲害，質量也不差，至少沒有啞炮的現象。女孩子們偏愛簡單的噴花煙花，細細長長的拿在手裡，用香點燃，看著噴出來的簡單得有些單調的火花，聞著刺激的火/藥味，可以傻傻地玩一個晚上。

&ldo;好靚啊，再給我一支。&rdo;

&ldo;你不要對著我噴!&rdo;

&ldo;你們看，能在地上寫字!&rdo;

陳首第一個發現。大家湊過去，借著火光見地上有一圈圈白色的痕跡，不知道他畫了什麼。

大妹突然說：&ldo;你們知道嗎?我們可以向煙花許願的。&rdo;

小妹很感興趣：&ldo;怎麼許?&rdo;

&ldo;……&rdo;大妹想了想，&ldo;應該是閉著眼許吧。&rdo;

&ldo;我試試!&rdo;

小妹點了支煙花，拜神一樣將它放在合十的雙手中間，許願：&ldo;我希望每日都可以派貴人……&rdo;

&ldo;不要講出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