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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譚府知道吧？&rdo;李戊說的是在老城廂一帶開發的獨棟別墅群，一說這裡曾是戊戌變法譚嗣同的一處故居，可惜歷史建築在解放戰爭時被毀損，後來地產商用這個噱頭開發了一片民國風情的豪宅區，而投資譚府的，是一家在香港成立並上市的房地產企業‐‐秦川集團。

杜子聿這才想起，秦牧之這個名字的確時常與秦川集團一併出現在媒體報導中，李戊這時也揭曉了答案：&ldo;投資譚府的秦川集團是個家族企業，現任的董事秦川，就是這個秦牧之的父親。倒也有過傳聞，秦家嗜好收藏，沒想到對賭石也感興趣？&rdo;李戊八卦著，倒也沒打算去打招呼，直接繞過成品區。

杜子聿回頭好奇地多看了兩眼秦牧之，便也跟著李戊繼續給委員們介紹起賭石來了。

由於委員們各自還有生意，觀摩過賭石大會，次日又簡單參觀了作坊廠，就由李戊帶隊返回t市，杜子聿則還需逗留幾天，處理一些廠裡事務。

&ldo;杜老闆，照你要求的，這些料我們都是慢工細活兒，差不多還有一半兒的籽料沒動工吧！&rdo;周大海帶著杜子聿在廠裡巡檢一圈，最後進到辦公室，老李正拿著一張圖紙，比對著工作檯上的飾品。

&ldo;這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上午有人找我們做的私活兒。&rdo;周大海說著，走到工作檯一側，老李也把圖紙遞給杜子聿。

桌上是一件翡翠鑲嵌的項鍊。這件飾品有些味道，項鍊由五組金片勾連相接，中間最大的一片雕刻的圖案形成一朵彼岸花，其餘四個祥雲式樣的黃金飾片上雕鏤著紋繪，藍綠色的翡翠蛋面對稱鑲嵌其上，有如花枝。

杜子聿又低頭去看圖紙，上面詳細標註了彼岸花的部分要如何鑲嵌紅翡。

&ldo;這個老闆挺怪的！只讓咱們鑲嵌中間這塊兒，別的地兒早弄完了……&rdo;老李嘟囔著：&ldo;倒是出手挺闊氣，光是手工費就能給到正常價的三倍。&rdo;

杜子聿不予置評，拿起項鍊細細檢視，這東西的設計很有古風韻味，清雅卻又貴氣，已經鑲嵌好翡翠的部分，藍綠的色澤極為瑩潤，像是高冰的極品料子。

&ldo;這是像是個古董？&rdo;捏著很有質感的金飾片，杜子聿問起來。

&ldo;晚清的鎏金翡翠花絲鑲嵌項鍊。&rdo;周大海說道：&ldo;這個老闆要做個仿冒品。&rdo;

&ldo;又是晚清……&rdo;杜子聿不禁想起三姐那的那副耳墜子，覺得自己最近跟晚清古董倒是有緣分：&ldo;周大哥，這個鎏金項鍊什麼來頭，你懂不懂？&rdo;

&ldo;他懂什麼！就知道老婆孩子熱炕頭！&rdo;老李嘿嘿笑起來，自顧自點了根煙，神色有些賣弄：&ldo;杜老闆，這種有文化的事兒，你得問我老李啊！&rdo;說著，挑了挑眉，開始講鎏金項鍊的典故：&ldo;這說起翡翠來啊，歷史上有兩個女人不得不提，一個是國民政府的第一夫人宋美齡，這個女人，當年上海的黑幫老大杜月笙送過她一副麻花手鐲，價值過億呢！嘖嘖……&rdo;老李搖搖頭，終於說到這條項鍊上來：&ldo;還有一個女人，就是慈禧了，大夥兒都知道她的陪葬品裡頭有一對兒翡翠西瓜，一顆翠玉白菜，卻不知道這野史還傳說，有十二件套的翡翠首飾……民間管這個叫&l;金陵十二釵&r;。&rdo;

&ldo;你說這條鎏金項鍊就是十二件首飾之一？&rdo;杜子聿愣了愣。

老李嘬了口煙，點點頭：&ldo;嗨，這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