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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但也可能再次發生。&rdo;冰下捏緊拳頭：&ldo;過去，有大法師收拾她，大法師從來不讓她活太久。他們狗咬狗，我們什麼也不用擔心。但是這次，大法師消失了五十年，這個普多重生已經三十好幾了。她隨時可能……&rdo;

&ldo;隨時可能什麼？來血洗盈影族？我們還沒有強大到讓她惦記著吧？你別攛掇我去幫你報仇。&rdo;預河鳴打斷冰下的話，然後他嘆口氣：&ldo;哎，如果忘神能賜我一個兒子就好了。&rdo;他撩起自己的衣服，摸摸後腰，顯得很痛苦。他的後腰上有一塊兒面板像鱷魚皮，還有白色的骨頭凸出來，就像被撐破了的駝峰。

冰下狡猾的看著預河鳴：&ldo;你冒險喝獸骨酒，身體變異，斷子絕孫。&rdo;

&ldo;拜託別說了，那個該死的冰原酒販子耍我。我只是想長高而已。&rdo;

&ldo;我猜那個酒販子並沒有耍你，他怎麼敢耍自己的顧客？傳說中獸骨酒是可以助長骨骼和肌肉，只是他的酒裡只泡了三種獸骨，沒有五彩鳥骨。您得出去找找，躲在出舌谷裡有什麼用？&rdo;

&ldo;我到哪裡去找五彩鳥骨，神獸們都在忘界坍塌時死光了！&rdo;

&ldo;有些古老的傳說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有些辦法只有古望族人才知道。&rdo;

&ldo;什麼傳說，什麼辦法？&rdo;

&ldo;萬裡鳥的傳說！很久以前，有個琉璃族脈的五彩神鳥被火山岩漿燒掉一隻翅膀。它的主人砍下自己的手臂，給它接上。結果手臂骨肉生長，變成了一隻五彩鳥翅。後來那隻鳥飛越萬裡，帶著他的主人到過忘界的盡頭。&rdo;

&ldo;人的骨肉能變成鳥？真是不靠譜。&rdo;

&ldo;琉璃族脈通心馭鳥近萬年，身體也漸漸與五彩神鳥相通，他們的骨頭和肉，跟五彩神鳥的骨頭和肉不分彼此。靠不靠譜吧，你至少可以試試。派人跟樂浩澤去攻打琉璃吧。&rdo;

&ldo;順便，&rdo;預河鳴錘了錘自己的後腰，又撈了撈自己的小雞雞：&ldo;借點琉璃族脈的骨頭回來試試。借個小指頭也行……&rdo;

預河鳴的聲音漸漸飄遠。陳予玲眼前開始模糊。她感覺自己鼻子越來越堵，已經無法呼吸，腦子被攪成混沌。她趕緊抽出放在冰下眼珠上的手指。那一刻她的心臟像被人劈成兩半。她睜開眼睛，眼皮還止不住的顫抖，像把機械小扇子，扇了半天才安穩下來。冰下死了，她腦袋裡迴響著他對預河鳴講的故事。

&ldo;是我滅了冰崖全族？&rdo;

她瞟了眼冰下的屍體。這具乾屍是個現成的試驗品。於是她用門牙咬破自己的嘴唇，疼的&ldo;嘶嘶&rdo;叫。然後她探下身子輕輕在冰下的額間親吻一下。乾屍的額頭忽然裂開了。拉成細絲的皮肉下露出黃白的頭骨，他眉心的皮肉間嵌了個東西。陳予玲拿食指摳出來，靈壑豆！她心裡忽然牴觸得想吐，大聲喊起來：&ldo;把這屍體拖出去，扔了吧！&rdo;

第31章 鞋拔子的味道

最後一個應召者死了，陳予玲的召喚完成。她在綠洲裡整理好戰團，把它們分撥安排，準備往巖井去。灰藍色的大鋨錘下面，經常有人鬥毆比賽。陳予玲細細觀察，她估計這個龐大的戰團裡，百分之八十的戰鬥力還是來自於羅林和瑤略雲帶領的雪靈族人。她真想見識見識，實戰中他們到底有多厲害。可是沙漠的風已經吹遍忘界，估計誰也不想最先來挑釁她的新戰團。

陳予玲沒想到這麼快，在她嘈雜的戰團之外，揚沙的沙丘之上，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