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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叔叔卻說:&ldo;人在江湖飄啊,哪能不挨刀啊。&rdo;
七殺伯伯又說:&ldo;人生就像一把劍。要麼刺傷別人,要麼被人刺傷。&rdo;
軒鳳哥說:&ldo;你仔細看,那河裡有三隻疊在一塊兒的青蛙。大青蛙背著小青蛙,小青蛙又背著小小青蛙。那隻大青蛙就是師父,小青蛙就是我,小小青蛙會是誰呢。&rdo;
抱著雙臂磨擦了一會,紅玉蓮金簪掉在地上。我蹲下將它撿起,便再也站不起來。
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而哭。只知道強忍無用,哭得整個身體都在發抖。越哭眼睛就越痛,但無法控制。
就只記得雪芝剛長牙的情景。重蓮掰開她的小嘴,看著我笑笑,然後哄著她,喚她芝兒。
可是我最後一次見到雪芝,她卻哭得一塌糊塗。
最後一次見重蓮,他在夕陽中抱住父親頭顱離開,頭也不回。再也不回頭了。
到後來,聲音已經沙啞,咳嗽不斷,一切東西似乎都已經消失。
只隱隱看到雨簾中,有人靠近。
最後他停在我的面前,遞了我一張手絹。我有些窘,擦擦臉頰,卻看到他腰間掛的雪扇。
抬頭,愕然發現眼前的人是豔酒。
他垂頭看著我,面無表情,似乎也不那麼醜了,甚至還挺順眼。
我站起來,道:&ldo;你跟蹤我?&rdo;剛說出口,聽到自己聲音跟鴨子似的,扭了扭脖子。
他不說話。
我又突然發現他居然比我高──他沒有坐輪椅。
我指指他的腿:&ldo;你,你這是怎麼一回事?&rdo;
他依然不回話,用手絹替我擦臉。我撥開他的手:&ldo;反正都成了個落湯雞,擦不擦無所謂的。你這腿怎麼回事?&rdo;
他輕笑道:&ldo;有什麼好哭的?&rdo;
&ldo;關你什麼事?&rdo;
&ldo;不就是少個情人,有必要這樣沒出息麼。&rdo;
&ldo;你懂個屁。&rdo;
他又不答話,還是固執地擦我的臉。我不耐煩了,重重撥開他的手。他把我推到石牆上,埋頭就吻下來。我一直以為他是個老妖怪,對任何事都是投入三分感情七分理性,已經到達了無情無欲的程度。但當他和我擁吻的時候,我發現這人不像我想得那樣滄桑。他啃人的時候,uu1001詞語替換得就像個剛陷入愛情的少年。
只是他很快就被我推開。
我擦擦嘴,又使勁擦了擦:&ldo;你有病?&rdo;
&ldo;不管是林軒鳳還是重蓮,都不要想了。&rdo;豔酒吻了吻我的額頭,&ldo;以後跟著我,我絕對不會傷你。&rdo;
&ldo;光看到你的臉,我都覺得自己很受傷了。&rdo;
&ldo;和我睡一次你就不會這麼想了。&rdo;
&ldo;噁心。&rdo;
&ldo;我不會勉強你的,直到等你點頭。&rdo;豔酒回頭看看橋外,&ldo;雨停了,回去吧。軒鳳還在等你。&rdo;
我猶豫了片刻,才隨他一起離開。開始我還以為自己遇到一個變態,結果路上他極少跟我說話,即便說,也是說一些比較正常的內容。
回到天山後沒幾天,望植暴斃。
林軒鳳的傷好了些,病情卻加重了。我在他睡著的時候給他加了幾個熱水袋,挪挪枕頭掖掖輩子,卻始終沒有勇氣和他說話。
七六
艷酒令人通知我,讓我去九天寒碧谷。
桃花已落,初雪上枝頭。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