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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蓮略顯錯愕，但也只是片刻。他推開後池，微微皺了眉。

原來冷血的人不是後池，而是重蓮。

我衝過去，擋在重蓮面前，一句話不說。

&ldo;凰兒，讓開。&rdo;重蓮的語氣竟有幾分火氣。

&ldo;不讓。&rdo;

他提高音量：&ldo;讓開！&rdo;

我只固執地看著前方。

&ldo;你給我出去，聽到沒有？你不讓，我要是活下來，第一件事就是殺了林軒鳳，還有赫連驚紅！&rdo;

&ldo;你……&rdo;我轉身，抓住他的衣領，氣得渾身發抖，&ldo;你……少拿這些來威脅我。&rdo;

&ldo;這不是威脅。你死了，他們也跟著陪葬。&rdo;

&ldo;你這瘋子！&rdo;

&ldo;最後說一次，讓開。&rdo;

他態度相當強硬。下一刻，兩片唇卻軟軟地吻了上來。

他只碰觸了瞬間，隨即貼著我的唇，輕輕說：

&ldo;凰兒。&rdo;

像是意猶未盡，他又吻了我數次，每一次都會靠近我幾分；每一次握住我的手，都會用力幾分。

&ldo;沒有我，你可以活下去。但若沒有你，我不行。你懂我的意思麼？&rdo;

我說不出話。

&ldo;我不想再做任何有愧於你的事。&rdo;

&ldo;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聽。&rdo;

&ldo;凰兒，聽話，讓開。&rdo;他摸摸我的臉頰，試圖把我推開。

我正強硬著跟他抵抗，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ldo;這種時刻，還裝什麼英雄？&rdo;

回頭一看，站在門口的人竟是林軒鳳。

他穿著風雀觀的衣服，正在用一張白布擦拭鳳翎劍。他白衣勝雪，劍上卻有點點猩紅。

&ldo;大訊息呀‐‐原來，宮主的真正身份如此令人驚異。&rdo; 他跨過門檻，走進來，笑道，&ldo;宮主如此恨我，對我百般施虐，原來是因為宮主看上了我的人。而且，我讓宮主懷了孕，還生了個丫頭。&rdo;

重蓮盯著地面，臉色蒼白。

我握緊雙拳，佯裝鎮定：&ldo;軒鳳哥。&rdo;

&ldo;我這段時間，可是一直都沒有忘記宮主的寵幸啊。&rdo;林軒鳳走到步疏身邊，朝她勾勾手指，&ldo;步姑娘，可否借無名劍一用？&rdo;

步疏看了他片刻，冷笑道：&ldo;你也是可憐人。&rdo;語畢將劍放在他手上。

林軒鳳走近重蓮，一劍劃在重蓮肩上。速度快到我來不及低檔。

重蓮身體顫抖，握緊我的手。

林軒鳳用舌尖輕輕舔去劍上的血跡，朝重蓮柔柔地笑：

&ldo;我做夢都在喝你的血，吃你的肉。&rdo;

八五

背上沒由來一陣寒冷，我抱緊重蓮，垂頭道：

&ldo;軒鳳哥，放過他。&rdo;

&ldo;林宇凰，這裡已經沒有你說話的份。&rdo; 他一邊踱步，一邊用劍在重蓮身上比劃著名，&ldo;你說，今天我該怎麼下手？&rdo;

重蓮肩上的傷像是不斷深入一般，血不住外湧。

很快他的臉徹底失去血色。

星夜空寂。

林軒鳳額心的美人痣如同殷紅的櫻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