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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rdo;

我朝她吐吐舌頭，看看重蓮，低聲道：&ldo;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do;

重蓮說話聲音極小：

&ldo;蓮神九式原本適合陰氣重之人修煉，女子修煉後比男子強上數倍。對於沒有內力的人來說，蓮神九式更是練功至寶。&rdo;

&ldo;這些你以前都知道？&rdo;

&ldo;不過看錯了人，走錯了路。&rdo;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天山的存在，是為集中他的敵人，在一舉消滅。步疏是他的一粒棋。

他讓她修煉蓮神九式，大概是為借刀殺人。

然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他未料到在關鍵的時刻出了岔子，全盤皆輸。

&ldo;原來你也有不知道的事。&rdo;我佯笑著，拍拍他的腿，&ldo;我還以為‐‐&rdo;

話未說完，頸上一涼。

我知道這下事情不好辦了。矛頭指向了我。

果然一回頭，看見刺眼尖銳的劍光。步疏的聲音響起：

&ldo;重蓮，秘笈交出來。&rdo;

我睜大眼。

重蓮抬頭，碎亂的頭髮落下，遮住了他一隻眼睛。這樣看去，他似乎更顯得滄桑了些。他不能動。因為只要一動，他體內的釘子便會要了他的命。所以，他移動手的時候，相當小心。

他握住我的手，手指輕輕磨擦著我的面板，手指極長極瘦，而指尖冰冷。

&ldo;我覺得自己很矛盾。&rdo;他看著我，沒有笑，也不哀傷，&ldo;剛你離開的時候，我一面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留下來。一面又希望你快點離開……你知道我想說什麼。&rdo;

&ldo;你腦子一直都蠻好使的，別做欠揍的事。&rdo;

&ldo;你不在的時候，我幾乎時時刻刻都會想起‐‐&rdo;

我捂住他的嘴。

他看著我，眼眸深紫。一種穿透人心的神秘與美麗。

他不再說話。步疏的劍卻繞過我的後頸，在我的喉嚨上劃了一下。

不重，但是刺痛，血流不止。

重蓮身形一顫。我按緊他的嘴。

&ldo;步疏，你‐‐&rdo;娘猛然站起來，卻被身後的人點了穴。

&ldo;你不要礙事！&rdo;步疏將我往後重重一拉，又用劍抵住我的喉嚨，&ldo;重蓮，你還要不要他的命？&rdo;

&ldo;你保他不死。&rdo;

&ldo;我不做無利之事。&rdo;

我喊道：&ldo;重蓮你別聽她的，她不殺我，會殺你！&rdo;

&ldo;東牆左數第六扇窗欄。&rdo;

步疏拖著我，一直走到窗前。摸索了半天，總算在窗角處找到載有秘笈的琥珀。

我回頭惡狠狠地瞪著重蓮。他迴避了我的視線。

他就這樣將蓮神九式交出去。

步疏回頭看著他。他看看我頸上的劍，道：

&ldo;凰兒，你並未做錯任何事。無論如何結果都不會改變。&rdo;他又看向步疏，&ldo;浸入水中，每個時辰浮出的字都不一樣。&rdo;

&ldo;如果你說的是假話，我立刻殺了他。&rdo;

娘看著步疏的眼神，幾乎是想將她千刀萬剮。

我也被步疏點了穴。

重蓮靠在牆角，長發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