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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諶睡得正沉。他從軍多年，警覺性自然不差，但是不知為何，只要跟阿奴在一塊兒，最後總是睡得很香。他做了個春夢，這種夢對他來說比較稀罕，畢竟從他初經人事開始，還真沒缺過女人……不過這個夢也有點奇怪，他身前正在喘息的這人面容模糊不清，然而面板似乎太過嬌嫩，身材也太過瘦弱，年紀竟不大。

他沒那種特殊的喜好，但也懶得去想，反正久未紓解，所經歷不過夢境。於是他粗暴地用力將那人按跪下，掌著那人的後腦勺，強行將其按向自己的胯下，對方抱住自己的大腿，灼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噴在自己早就勃發的硬物上‐‐

&l;阿父……&r;

趙諶猛地睜開眼睛，額頭一滴汗滾落下來。他突然發覺身下的感覺仍然存在，不由驚悚地掀開被子，然後發現‐‐

他的兒子正撅著腚，雙手握著他的子孫根，嘴裡還發出賊兮兮不懷好意地笑聲。

趙諶額角青筋直冒，磨牙一字一句狠聲道：&ldo;趙、元‐‐&rdo;

趙元那個嚇啊，手裡差點使歪勁，結果一聽他爹發出憤怒的痛叫，又趕緊舉起雙手滾到床榻一角。

&ldo;阿、阿父……&rdo;他怯生生地瞅著趙諶一臉崩潰，立馬捂著臉嚶嚶假哭起來，&ldo;我錯了阿父你原諒我!!&rdo;

第69章 棗餅

&ldo;……阿奴這個年紀的男孩都這樣?&rdo;趙諶揉了揉眉心，問道，&ldo;吳恆也這樣?&rdo;

下軍佐吳生拍拍他的肩膀，在案幾邊坐下：&ldo;我兒子也是。上個月我帶他回宅子，他半夜扯我褲子，我一問，他說他沐浴時丫頭摸他下頭，哈哈，這小子也到了好奇的年紀啦!&rdo;

趙諶嘴角抽抽，沒問吳恆怎麼這麼大了還讓丫頭幫忙洗澡……不過話說回來，也許這才是正常的，反而如他們家，阿奴自小跟著他，無論是洗澡還是洗漱，都沒讓丫頭沾手過，長大了更習慣於自己打理自己。

吳生摸摸下巴，看自己這位軍中上司仍然一臉困惑：&ldo;男孩兒們都敬仰自己的父親，特別在大郎和阿恆他們這個年紀。我父親早逝，是大伯幫我過的成人禮，他教會我男人的勇氣和擔當，當然還有些……其他的東西。咱們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我家兒子成人禮估計要在西關舉行了，引導的長輩就只有我。&rdo;

趙諶當然知曉這些，但是他沒經歷過。他的成人禮是一場戰爭，地點在戰場上，度過的方式就是殺人和斬首。

他沒有成人的概念，畢竟從他殺了第一個人開始，當時他的伍長就對他說過，&l;你從此是個男人了，阿諶&r;。也或許指的是他頭一次接觸女人，沒有人指導，也沒人教會他什麼勇氣和擔當，他喝了點酒，稀里糊塗地和一個軍妓成了事，第二天那名女子又滾進了伍長的被窩裡。

但是阿奴不能像他一樣。

趙諶：&ldo;成人禮……我給阿奴找好了侍妾的人選，他長期待在軍營，我擔心他會走偏了。&rdo;

吳生驚訝道：&ldo;你覺得他會喜歡走旱道?那又如何?有多少世家子弟好這口，也沒耽誤傳宗接代，何況咱們這邊是沒法，軍營嘛，難免的，我大伯當初引導我知事，我也沒走偏啊。&rdo;

父親們在討論教育問題，兒子們在幹什麼?

崔明帶著正陽懷夕去逮兔子去了，吳恆蹲在壕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