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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上來究竟是因為哪一點，總不會讓人設防就是。

夜深了，卻還是能聽見遠處傳來著隱約的炮火聲。聲音起起伏伏的響了一陣，又不甘不休的停止了。

葉惘之聽著這聲音，也不知是不是被蔣傑正給攪和了一陣。他閉眼眯了好一會，卻還是睡不著。

臨散場的時候，沈嶺和杜思齊在主帳開了會議。蔣傑正和葉惘之和幾個副將都在。顧暮扮做葉惘之的小廝，拿著長兵守在營帳外頭，腰間還別著那副峨眉刺。沈嶺進帳前無意瞄了一眼帳前，而後就愣住了，忍不住又帶著狐疑反覆看了幾眼。

顧暮趕在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前，連忙眨巴了幾下眼睛。

沈嶺做了一半的表情只得收住，忙抬手掩著唇，像模像樣的清了清嗓子,點著顧暮說了句：&ldo;站的不錯啊，背挺的挺直。值得表揚。&rdo;

&ldo;&rdo;

站在營帳另一邊計程車兵忙立正了身子，眼睛的餘光還偷瞄著顧暮。

跟在沈嶺後頭的蔣傑正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用戲謔的眼神瞄著身後的葉惘之。葉惘之倒是神色如常，看他突然就笑了，還偏過頭去問了句：&ldo;你怎麼了？&rdo;

蔣傑正被他這一本正經的模樣給怔住，笑了半聲就開始咳嗽。偏不巧，這時候沈嶺又回過頭來，冷了他一眼道：&ldo;蔣老弟你身體不好啊，得注意鍛鍊。&rdo;

這下是連咳嗽也咳不出來了，他沖前面兩人連搖手。心道：&ldo;一個比一個能護短，真是怕了你們了。&rdo;

挑著幕簾進了主帳，張奇正和杜思齊正背對著帳門，在支起的地圖前商討。似是聽見了帳口的動靜，二人回過神來向身後看去。張奇正算是在場另外三人的前輩，見了沈嶺卻仍是搶著開了口，恭敬抱拳道：&ldo;沈督帥。&rdo;

沈嶺收起平日裡玩笑的態度，正言道：&ldo;老將軍這就折煞我了，晚輩在您面前，實在是擔不起這個督帥這個稱呼。&rdo;

張光煒卻道：&ldo;沈小子，你能在此危難之際打得頭陣，已是但得起這個都督這個稱號的。後備營上前線來，總得好一番適應吧。&rdo;

沈嶺苦笑著說了句玩笑話，道：&ldo;那是自然。要早知道前線如此辛苦，當初就不領這份苦差了。&rdo;

張光煒被逗笑了，插著腰笑的爽朗。老督帥這麼一笑，便是緩和了營帳裡緊張的氛圍。葉惘之含著笑，向張奇正做禮道：&ldo;師父。&rdo;後者衝著他笑道：&ldo;葉小子也長大了，但還是同以前一個樣。&rdo;

蔣傑正之前並不認識張奇正，他瞧著前面二人的稱呼，便規規矩矩的喊了聲：&ldo;張督帥好。&rdo;

張光煒看著他們，眼神裡滿是欣慰，連著說了幾聲的&l;後繼有人&r;。

與瀚北交戰的情況很不好，對面這次是打了十足的準備。邊境的防線一退再退，多骨爾派了多路突襲軍探入內部，他們將防線加固了幾遍，卻仍是被那賊人偷了牆角。

沈嶺匯報戰況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恨聲道了句：&ldo;小人作為!&rdo;揮手就摔了一個案牘。

在帳外的顧暮聽見聲音，心裡一緊，忍不住想往裡面瞧。卻正好被一直往旁邊偷瞄的另一個守衛看見，他點著帳門又衝著顧暮搖了搖頭。示意讓她專心守著，別因好奇而惹了事。後者明白那人的好心，便笑笑站直了身。

杜思齊不似沈嶺的脾氣，他用手指在地圖上圈出了個範圍開口道：&ldo;這三塊地界基本都被他們打聽清楚了。我方才與張監軍交談，一致覺得在這兒。&rdo;手指點在距離瀚北紮營處不遠的地方&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