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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趣得緊,怪不得容澤讓她別與對方浪費口舌,這種人確實不值得。
清妧再沒看趙月池一眼,轉身出了掬月殿。
第44章 兩花並開
清妧回到玄晨宮時,容澤正手持書卷,倚在床邊靜靜看著。
如墨的長髮從他肩頭滑落,容澤眼神專注,面容沉靜。下一瞬,他抬頭看向清妧,平靜的眼神中才漾出淺淡笑意。
「回來了。」
陽光打在他少有的柔和麵容上,為他瓷白的臉鍍上一層淡淡的金光,襯得他的五官更加完美到近乎虛幻。
儘管日夜相對,清妧依然覺得,容澤身上每一分每一寸都美得不似真實,如洪荒白蒙中飄落的羽毛,輕輕撓進你的心裡。
清妧緩過神,走上前道:「嗯,我已經向太后和王兄說了出宮住的事,等我們的宅子修好便可以搬進去啦。」
容澤捕捉到清妧眼中一閃而過的痴迷,將手裡的書收起來,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下姿勢。
微亂的衣裳和慵懶的姿勢,讓他少了幾分清冷,更添幾分動人。
「嗯,以後我們住自己的宅子。」
他語調自然,只是簡單應和,卻讓清妧聽得有些臉紅心跳,彷彿他低沉的嗓音有了魔力,說出「我們」二字時,如同二人正在做世上最親密的事情。
清妧無比羞愧。
明明都已經把對方當做珍貴的知己了,她卻還在饞人家的身子!
可是……
她目光落到容澤形狀優美的唇上,又被燙到一般挪開。
這樣的絕色誰不饞!
她只是順應天性的一個小可憐罷遼。
容澤看著清妧直直盯向床尾的目光,眼中劃過一抹笑意,見好就收道:「你方才去掬月殿了?」
「嗯,」清妧緩緩心神,感覺自己稍微恢復正常了,「我餵趙月池喝了散魂晶。」
容澤眼中閃過一抹真實的訝異。
他覺得清妧一向有種獨特的包容與慈悲感,即便是別人有意要害她,她也不會以同樣的方式報復回去,頂多小懲大誡,讓對方無法妨礙到她。
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後,他知道這種慈悲或者可以稱之為「不屑理會」,是神仙對凡人的一種蔑視。
可這次……竟然為他下了這種狠手?
他心頭難以控制地湧上一股欣喜之情,長如鴉羽的睫毛微微顫動:「你很生氣?」
是不是對於清妧來說,他已經是不同的了?
清妧重重點頭,每一下都彷彿點在容澤心上。
這段日子的算計與籌謀,隱忍與不甘,似乎都快要找到出口……
「師叔是我唯一的知己,自然誰都不能傷你。」
心臟重新沉入湖底,將所有的希冀與欣喜重新淹沒。
清妧觀察著容澤的表情,覺得他似乎不太高興。
「師叔,你不高興嗎?」是嫌她太不顧同門之情了嗎?
容澤輕輕吐出一口氣,暗道自己太過心急。
他抬起頭,溫柔笑道:「不,師叔很高興。」
他抬手將清妧額邊一縷亂發順到耳後,「若她傷的是你,你不會如此對她。從沒有人……如此重視過我。」
溫涼的手指輕輕蹭過耳垂,帶起一陣酥麻。清妧有些想後退,卻因為容澤眼中一閃而過的脆弱,忍不住抓住那隻溫涼的手。
「師叔,對我來說,你不僅是這世上唯一的知己,還是這世上最最值得被善待的人。會有人愛你的,你……再等等,好不好?」
等她回到天庭,就為他與最好的女子們牽線。
容澤輕輕搖頭:「無事,我已經習慣了。至於知己……我並不能像你一樣愛上別人,我只是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