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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是誰給他傳的信，裴軒沒說，我也沒問：既然他能放心地拋下國內的事情過來找我，肯定是完全信得過傳信之人的。

裴軒聽我這麼問，卻神色黯然道：&ldo;我正想與主君說及此事。柳弈秋……死了。燕何卻沒有遵守諾言，燕城現在仍關在大理寺天牢中，上京的維新黨已經準備動手了。&rdo;

維新黨？我本想先問問維新黨和燕城之間什麼關係的，可一見裴軒臉上那悲痛的表情，到嘴的話就變了一下：&ldo;啊，抱歉，聽到這個訊息我也很難過，請你節哀順變。&rdo;

&ldo;他是我的師兄，本也是下一代鬼谷子，可惜被心魔所障，選了一條自毀之路，就為了和燕氏王朝同歸於盡。&rdo;

&ldo;心魔嗎？我看未必。&rdo;我說：&ldo;肯定是有原因的吧，畢竟他殺了那麼多纏頭，若說沒有原因根本不符邏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嘛。&rdo;

&ldo;……這些都不重要了。&rdo;裴軒嘆了口氣，道：&ldo;確定這個時候不回上京做一回歷史的見證者？&rdo;

我猶豫了半晌。

確實，現在上京的形勢正逐漸趨於明朗，最保險的做法就是回上京幫助燕城奪下王位。可是沈慕歸之前也曾特地叮囑於我，要我暫時留在西境，雖然他後來做出了出賣我的事……

可目前為止，他未曾害過我一次。

要不要相信他說過的話，還是要先確定他目前所作所為的動機和立場才行。

想到這裡，我乾澀地開口問龍五：&ldo;五爺，能不能回答我幾個問題？&rdo;

龍五抱胸而立，仍舊沒什麼表情：&ldo;你問，不保證全都回答。&rdo;

&ldo;……不用你說我也知道。&rdo;我無語道：&ldo;你說過，沈慕歸的命運不是我應當插手的，又說時機成熟了自然會告訴我。現在時機成熟了嗎？&rdo;

&ldo;主君！&rdo;

沒想到，龍五還沒說話，裴軒卻先截口道：&ldo;你要是真的好奇，我可以告訴你的，你問問我嘛。&rdo;

我假笑著看他：&ldo;你有天書還是他有天書？&rdo;

&ldo;……原來主君也知道了啊。&rdo;裴軒見狀，也不再阻攔，默示地對龍五點了點頭。直到這時，龍五才終於開了尊口：&ldo;天書上有你，沒有他。&rdo;

這個答案和我想的沒什麼差別。我眨了眨眼：&ldo;天書是誰寫的？玉皇大帝還是如來佛祖？&rdo;

龍五道：&ldo;信與不信，與我無關。&rdo;

我道：&ldo;那好。第二個問題，之前我從馬車上跳下來之後，你立刻就趕來了，是不是因為你自己想救我？&rdo;

龍五道：&ldo;是沈慕歸給我的情報。&rdo;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情複雜道：&ldo;那麼這次呢？&rdo;

&ldo;也是一樣。&rdo;

我終於什麼都明白了。

太好了。他沒有背叛我，他做的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老子果然沒有看走眼！

&ldo;還有一件事。&rdo;不料，向來話少的龍五今天竟然主動沒話找話起來了。他俊美的面容上似乎浮起一層難以言明的情緒：&ldo;你的內力為什麼增長如此之多？&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