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頁(第1/2 頁)
富貴兒看得幹著急,嘆了口氣:「大兄弟,還是我來吧,你……你讓讓?」
沈恪氣性沒處撒,踹了腳這破棺材,退到了一旁:「來來來,你來!全靠你的熊勁!」
「大兄弟,你咋盡說喪氣話?氣著別人,也氣著自己,不好。」
沈恪臉黑了,也不知這傻狍子是真傻還是假傻?反正較真他就輸了。
「呀!!」說話間富貴兒一個使勁,用力過猛,那棺材蓋都飛出了院子。
在院外長廊等候的柳娡等人嚇得一哆嗦,瞪著眼不知發生了何事。
當看到裡面的小人兒面板和頭髮還完好時,富貴兒嚇得一個八尺男兒盡數掛在了沈恪身上。
「我滴個親娘誒!」
沈恪面無表情睇了他一眼:「你不嫌你自個兒重嗎?」
「不嫌啊。」
「我嫌,放手!!」
沈恪將他推開,還裝佯的拍了拍身上的灰,整了整衣裳保持著體面,走到了棺材前仔細看了看屍體。
屍體因年歲流逝風乾了,比活人縮小了很多,看皮包著的骨架,約摸七八歲的稚子。
這麼多年還有皮肉頭髮,是因為入棺時屍身上裹了蜂蠟。
棺裡竟無多異味,還有一陣若有似無的香味,尚且不知是什麼,但估摸也是維持屍身不腐的一種東西。
屍身並無明顯的傷痕,不知其真正死因。
但能看得出來這屋主是真的極疼愛這兒子,可為何走的時候執意把屍體留下?
既然他愛子如此,將屍體留下,想必是不願將這屋子售賣出去的,說明還會打算再回來。
真是諸多疑點!
「行了!去把棺蓋撿回來罷!」沈恪看完屍體,甩了甩衣袖。
富貴兒三兩步跑到外邊將棺蓋給撿了回來,蓋好後,同沈恪一併走出了東院正堂。
柳娡見他們出來,快步迎了上去,低聲詢問;「如何?」
沈恪:「瞧不出什麼,確實就是一具普通的稚子屍身,只要地契和房契是真的,先交了一半銀錢,咱親自再上衙門登個名兒,沒問題一手交錢,一手交房地契,倆位看如何?」
這會兒,倆老夫婦卻又為難了。
「如今的房主雖說賣房,可我們只是看房的,做不了這個主。」
沈恪:「那便找個能做主的人出來,感情我們這看了一上午,是陪倆老遊園來了?」
老頭兒說道:「過兩天,房主會從福州回來一趟,專辦這個事兒的。」
「兩日?」沈恪點頭:「那好,我們兩日後再來。」
幾人又交待了些事情,便一道步行離開了。
朱娘子思來想去,只覺各種不妥,是真的把柳娡他們當朋友,才道出了心中思慮。
「我瞧著那倆老夫婦古里古怪的,還有一具詭異的棺材就擺在那兒,瘮得慌,要不……還是去看看別處?」
沈恪看了向柳娡,見她沒說話,才道:「不覺得很有趣兒嗎?『鬼』是肯定有『鬼』的,我倒想看看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房契地契俱在,怕什麼?這便宜不佔白不佔!」
柳娡暗自做了個吸氣,擠了一個笑來:「沈哥哥……說得對!這便宜就擺在這兒,不佔白不佔!」
富貴兒嘿嘿一笑:「我聽你們的。」
正午太陽最毒辣的時辰,總鏢頭讓大夥兒停下找了塊陰涼地兒歇會,各自拿了乾糧後成群歇著了。
山裡有許多野菜和蘑菇,單家兄妹也未閒著,這一路受了很多照顧,不能總想白吃白喝,便主動攬了撿些野菜的活兒,晚上給大夥改善伙食。
無問倚著大樹慢條斯理的往嘴裡遞著幹牛肉,一雙眼沒有閒著,不斷在觀察著四周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