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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護主心切,可他卻是如此不知好歹,他以為這錢氏是他的人不成?”
裴語馨心中一驚,壞了規矩事小,這深究下去怕是要關乎錢若水的聲譽和清白了。皇家最要臉面,經不起半分的質疑,何況蕭雲卿有意要落井下石,坐實錢若水與葉遷的關係,她便更是會多方佐證。如此一來,就算錢若水和葉遷只是泛泛,也會是有口難辯。當然,這些都取決於葉遷的態度。
裴語馨只能說,自她回府之後所見所聞,葉遷對這位錢若水的關心已然超過了主僕。
“太妃息怒,我想葉遷也是護主心切罷了,畢竟錢氏是王爺看重的人,他一個侍衛統領沒有盡到護衛之責,而令錢氏喪命的話,那他如何跟王爺交代?”裴語馨輕聲安撫柳太妃,“眼下錢氏還沒醒,他守在橫刀閣也實屬平常。”
蕭雲卿冷冷地橫了她一眼,“妹妹只怕是不知道吧,我聽說她根本沒病。”
。。。
☆、第111章:葉遷的心事
柳太妃一聽此言,臉色陰沉,眸光翻湧,山雨欲來,“走,隨本宮去看看錢氏。”
蕭雲卿緩緩起身,走到太妃身邊,好言相勸:“母妃還是別去,錢氏應該是怕再被母妃責罰,才會出此下策。這大冷的天,誰願意在冰天雪地跪著,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柳太妃越聽越氣:“她要是不願意跪,她可以說,為何要騙本宮?本宮是那麼不近人情的嗎,她何須如此下作。”
蕭雲卿微微一笑,“她剛到王府的時候,敏兒貪玩,在她水裡放了癢癢粉,她似乎對藥粉過敏,足足昏迷了好些天,一副快要氣絕而亡的樣子。從那之後,她的飲食起居都由她的陪嫁婆子和侍婢照料。誰也沒有想過,不就是一個癢癢粉,她卻真的是病成那樣。她身份特殊,若是一到王府便死了,對京裡也不好交代。王爺便對她更好了一些,免得再生枝節。”
“怪不得敏兒會被趕出去?”柳太妃替高敏鳴不平,那畢竟是她一手帶大的孩子,平日就是愛玩愛鬧,都是孩子心性,哪會真的傷她,也不知道這錢氏是真的過敏還是裝病,總之她不在府中,這一次已然塵埃落定。可她現下回來了,哪裡容得下她這般放肆。
“辰兒也是不容易,為了不被京上責問,不得罪錢忠英,還要委屈求全對這個女人好。好歹也是親王銜,掌著西北四十萬的大軍,怎麼能如此迂尊降貴。本宮還在想,辰兒一生鐵血,哪裡會對女人如此哄著慣著,原來竟是這個道理。蟄伏西北數年,都道辰兒是個軟柿子嗎?”柳太妃實是痛心疾首,她和杜恪辰的母子感情雖然不是太親近,但他從不曾頂撞過她,這次回來她發現杜恪辰變了,變得謹小慎微,對錢若水頗有幾分討好之意。
柳太妃撫著胸口,面露痛苦之色,“都是我這個當孃的不爭氣啊,拖累於他,否則他也不會在西北一呆就是五年。”
裴語馨蹙眉,看了蕭雲卿一眼,沒有放過她上揚的嘴角顯露的得意之色。
“這興許是王爺的考量,為了不和京裡產生矛盾。自從敏兒的事情之後,王爺就把葉遷給了錢氏,讓他護衛她的安全,錢氏生病的那些日子,王府的侍衛營將士輪班圍著東院巡查,東院可謂是密不透風,連只蒼蠅都飛不過去。葉遷這是盡職,他也是沒辦法,他不能讓王爺處於被動嘛不是。”蕭雲卿明裡是護著葉遷,可卻處處踩著葉遷,把他和錢若水的關係極致渲染。
柳太妃閉著眼睛,胸口起伏難平,口中喃喃自語:“都怪我,都怪我……”
“王妃,別說了。”裴語馨發現太妃的異常,急忙上前扶著她,“鄭嬤嬤,快去把太妃的藥拿來。”
“都是我不好,我幫不了辰兒什麼,還一直拖累他,我該死,都是我該死……”太妃不知何時已經泣不成聲,精緻的妝面盡毀,臉上道道溝壑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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