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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錢若水卻一句也沒聽到,很快把一碗粥解決掉,吧唧吧唧嘴,又走回內間,撲通一聲倒在榻上,須臾間已然發出輕微的呼嚕聲,又睡死過去。
葉遷不可思議地張大嘴巴,發出無可奈何的笑聲,可眼中的溫柔寵溺不加掩飾地流淌出來。
柳太妃已經梳洗過了,簪花的墮馬髻顯得格外嬌媚,先帝故去五年,她不過剛過四十,加上保養得當,看起來和多年沙場征戰的厲王就像是姐弟。
“你的手真巧。”柳太妃很滿意裴語馨給她梳的髮髻,離家理佛的這些日子,也都是裴語馨在伺候她,對這個側妃,她還是滿意的,出身比蕭雲卿好,人也長得精緻,只是她太寡言少語,與世無爭。
“是太妃人美,梳什麼髮式都好看。”裴語馨有時候愛說好話,把太妃哄開心了,她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就你嘴甜。”柳太妃牽著她的手推門出去,“今日雪停了,等吃過早食,陪本宮出去散散心。”
裴語馨微微福身,“兒臣遵旨。”
“這涼州城雖是邊陲重鎮,可比不上京城的繁華。”柳太妃畢竟是生在京城,長在京城,貪戀浮華的世家千金,對這裡的生活並不是太習慣,“尤其是這北風,能把人的臉給刮出傷痕來。”
“我那還有些春回大地,我讓小四回去取過來。”裴語馨喚過侍婢小四,叮囑她幾句。
柳太妃每年都有御品定製,可那些皇商造出的東西,都不得她的心意,這次理佛時用過裴語馨帶的春回大地後,讚不絕口。沒想到裴語馨竟上心了,果然是個可心的人兒。柳太妃現下看她是越來越喜歡,樣樣都好,就是不討杜恪辰喜歡。
鄭嬤嬤從院外進來,“啟稟太妃,王妃在門外候著。”
柳太妃微微蹙眉,“她不是禁足嗎?出來做什麼?”
“王妃說有事請示太妃定奪。”
“把她叫進來吧。”柳太妃對蕭雲卿唯一的不滿就是小家子氣,像她這種寒門出身的女子,總是少了幾分通透大氣,雖然她端著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可總歸是不大氣。
蕭雲卿形容憔悴地走進來,跪地行大禮,“兒臣給母妃請安,母妃萬福。”
“起來吧,都是自家人,不必行此大禮。”柳太妃揚眉冷笑,這估計又是有什麼事情要告狀了。
蕭雲卿卻不起來,跪坐原處,神情悽楚。
柳太妃只好問:“發生何事了?”
“兒臣聽聞錢側妃病了,前去探視,可是被葉遷給攔在橫刀閣外。兒臣站了一夜,葉遷都沒讓兒臣進去。眼下王爺不在府中,兒臣雖被禁足,可也是當家主母,遇到這種事情自然要出面過問。無論錢側妃如今是否當寵,她都是厲王府的人,兒臣都有義務關心她的安危,何況是生死攸關的大事。”蕭雲卿語氣悲切,表面上是在哭訴自己的失職,而卻把葉遷當夜一直在橫刀閣中的訊息透露了出來。
裴語馨聽得明白,柳太妃自然也能聽出來。
“你是說葉遷昨夜沒有離開過橫刀閣?”柳太妃聽出來了重點,並且上鉤了。之前她已經對葉遷的忤逆產生了不滿,但葉遷以軍命為由,讓她無從發落。可葉遷以侍衛之名,整夜都不曾離開過橫刀閣,這就不是侍衛之實了。
蕭雲卿點頭,“兒臣昨夜怕錢側妃發生意外,在外面守了一夜。”
“這府裡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連王妃都敢如此對待。”
蕭雲卿嘆了聲氣:“事急從權,這也是無可厚非的,母妃莫要見怪。只是兒臣擔心錢側妃的安危,眼下連一點訊息都沒有。”
“大夫沒走留在府中也就算了,他一個侍衛居然登堂入室,這王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辰兒就是如此馭下的嗎?”太妃震怒,“當然頂撞本宮已是罪不可恕,本宮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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