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頁(第1/2 頁)
這個逃亡者就這樣生活了好幾年,直到去年九月份,在皮特島的暗礁處,一陣寒冷的大
風打翻了來自楠塔基島的捕鯨船&ldo;伊萊扎&rdo;號。所有的人都淹死了,但是我們的沃克先生一
心想賺些不義之財,就穿過海峽尋找能夠打撈起來的東西。當他發現有人居住的跡象,看到
庫帕卡曾經用過的獨木舟(他的每艘船都用特有的雕刻圖案裝飾),便明白他已經找到了毛
利鄰居們感興趣的寶藏了。兩天後,一大群追捕者從主島划船來到皮特島。奧拓華坐在沙灘
上,看到他們來了,很驚訝地發現他的老冤家庫帕卡‐‐頭髮花白了但卻活得好好的,大聲
唱著戰歌。
我這位不請自來的室友結束了他的故事。&ldo;那個渾蛋貪吃狗從廚房裡偷走了&l;摩伊卡&r;
魚,接著就死了,而不是那個毛利人。是啊,庫帕卡用鞭子抽打了我,但是他老了,離家又
遠,他的魔力沒了,耗盡了。毛利人靠戰爭、復仇和仇恨而繁榮,但是和平讓他們滅絕。許
多人回到了紐西蘭。庫帕卡回不去,他的田地已經不在了。所以上週,尤因先生,我看到你,
而且我知道你會救我,我知道。&rdo;
早班的鐘聲敲了四下,我透過舷艙,看到了一個下雨的清晨。我睡了一會兒,但卻希望
黎明的到來並不能讓那個莫里奧里人消失的祈禱應驗。我讓他假裝剛剛暴露,不要提及任何
關於我們夜談的內容。他說明白,但是我更擔心:一個印第安人的智慧可不是布若海夫的對
手。
我沿著舷梯上(&ldo;女預言者&rdo;號像只小野馬亂沖亂撞)到專員長官的餐室,敲了敲門進
去了。羅德里克先生和布若海夫先生正在聽莫利紐克斯船長說話。我清了清嗓子,跟他們都
道了早上好,我們和善的船長接著罵罵咧咧:&ldo;你快點離開,這樣我的早上會更好! &rdo;
我冷靜地問船長,什麼時候能騰出點空聽一個訊息:剛剛在&ldo;我所謂的房間&rdo;的纜索堆
裡發現了一個印第安偷渡者。在接下來的一段沉默中,莫利紐克斯船長慘敗,長滿癩蛤蟆疙
瘩的臉變成烤牛肉一樣的粉紅色。在他大發雷霆前,我補充說這個偷渡者自稱是一個能幹的
水手,請求能夠幹活掙他的船票。
布若海夫先生預料到可能會受到指控,阻止了船長,大聲說:&ldo;在荷蘭商船上,那些幫
助偷渡者的人會落得和他們一樣的下場!&rdo;我提醒這個荷蘭人我們掛著英國國旗航行,告訴
他如果是我把偷渡者藏在纜索堆下面的話,為什麼我還要從週四晚上起就一次又一次地請求
把那些不尋常的纜索搬走呢,那不是相當於請求暴露我所謂的&ldo;陰謀&rdo;嗎?一下擊中那個家
夥的痛處讓我的勇氣倍增,我向莫利紐克斯船長保證,這個受過洗禮的偷渡者採取這種極端
方式是害怕他的毛利主人履行誓言吃掉他這個奴隸熱乎乎的肝臟(我在自己的故事版本上稍
稍加了點&ldo;作料&rdo;),把他那可怕的憤怒引向了他的拯救者。
布若海夫先生罵道:&ldo;那麼這個該死的黑種人想讓我們感激他?&rdo;不,我回答,這個莫
裡奧里人請求得到一個證明自己對&ldo;女預言者&rdo;號價值的機會。布若海夫先生大聲說:&ldo;即
使他是銀塊,偷渡者還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