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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殊沒解釋什麼,只從懷中掏出了一份蜜餞:「你把藥端進去的時候,順便把這個也帶給她。如果,如果她問這是誰給的,你就說是你自己買的,專門帶給她解解苦。」
「那……那您呢?」這幾日的日程突然有了巨大變化,藥童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我還有點其他的事。」荊殊敷衍了一句。
隨即,他又對著藥童笑了笑:「就這樣吧,勞煩你了。」
「不不不,不勞煩的。」藥童擺手。
荊殊點點頭。
此間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他便轉過身,直接大跨步離開。
到了院門,他扶著門框,停下了腳步,回頭深深往屋中望了一眼。
幾日之後,樂謠大好。
藥童為她端來最後一副藥劑,恭喜道:「看姑娘氣色,這病已經無大礙了。這是最後一副藥,吃完之後姑娘便算痊癒了。」
樂謠聞言笑了笑。
「我今日醒來,也感覺之前的困頓昏沉都一掃而空。」她應著,將目光落到了藥盅旁邊的蜜餞上,「你又去買蜜餞了?不是說不用了嗎?」
小藥童有些尷尬地紅了臉,避重就輕道:「嗯……姑,姑娘不是愛吃嗎?該買的,該買的。」
他不擅長撒謊,樂謠其實早猜出來東西不是他的。
這兩日裡荊殊減少了來探望的次數,確實讓她輕鬆了些許,如今這蜜餞算是兩人看破不說破的一點小秘密,還在提醒她兩人不同於尋常的親密關係。
發覺自己的思緒又飄到這裡,樂謠甩了甩頭,中斷了思考。
她上前,將溫度適中的藥一飲而盡,又揀了一顆金黃色的蜜餞送進口中。
隨著甜味慢慢降口中的中藥苦澀沖淡,她聽到藥童問:「姑娘下午有什麼打算?」
樂謠將口中甜食嚥下,取過濕帕擦了擦手:「我得到前頭酒樓去看看,這段時間以來,麻煩您了。」
藥童瞪大了眼睛:「倒是不麻煩。只是您身體剛好就要去忙碌了嗎?師父讓我跟您說,近期您最好不要太勞累,免得引起舊疾復發。」
樂謠笑了笑:「我知道的。」
藥童聞言點點頭,收拾起空了的藥碗便轉身離開,卻恰好在門口碰上了正要敲門的荊殊。
荊殊將他讓了出去,接著便進了門。
「聽說你痊癒了……我過來看看。」他對著樂謠一笑,接著便走進,將手中的果盤放到了屋中的桌上。
「嗯……已經好了。」樂謠微不可察地後撤了一步。
荊殊當作沒有發現的模樣,自顧自地在桌邊坐下:「吃個橘子嗎?剛從淮尹那邊送過來的,還沾著露水。」
樂謠搖了搖頭。
自從那日之後,兩人的關係就變成了這樣,客套而又疏離。那種原本荊殊可以把她帶進休息室說悄悄話的日子,好像已經是許久許久之前的事情。
不過經過了這段時間,樂謠也已經想明白了。
她看了一眼屋外的陽光,突然發現今日是一個好天氣,一個適合將話都說開的好天氣。
於是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桌邊,就在荊殊對面坐下。
「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了,不管是我得病的事情,還是酒樓那邊……」她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都是我該做的。」荊殊無比認真地剝著橘子,「我難道不也是酒樓的主人之一嗎,你不必道謝的。」
樂謠笑了笑。
她又東拉西扯與荊殊說了些最近的事情,見氣氛合適了,才開口道:「這些天躺在床上這麼久,我想了很多,也終於看明白了……」
「我準備跟我爹回磐寧了。」荊殊突然插話道。
他還是認認真真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