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騎馬回京(第1/3 頁)
“哎,虞姑娘,你聽說了嗎,京城安平王府幾日前失火,聽說那王妃葬身火海了!”嚴襲吐了吐嘴裡的草屑,跟江皖虞搭話道。
聞言江皖虞持書的手微微一頓,面色如常回了一句:“聽說了!”她便不再說話。
江皖虞並不否認,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大方展示。
“除了這個還挺聽說,據說那王妃的孃家,被安平王滅門了!嫁了這麼一個人,這王妃也怪慘的!”嚴襲撇著嘴,深表同情。
江皖虞沒有搭話,慘嗎?確實挺慘,以前覺得如果沒有自己嫁蕭寂舟,可能江家就不會如此,可現在江皖虞覺得不是,即便她不嫁蕭寂舟,江家也可能會經歷此事,甚至連帶她也活不了。
雖不知蕭寂舟陷害江家是要計劃還是遮掩什麼,自己已經逃出那鳥籠,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前面是不是快到宿州了?”江皖虞將話題扯開,不再談論安平王府。
嚴襲看了看天邊即將升起來的晚霞,回道“嗯,還有一小段距離,但天黑前能到!”
“你已經接連趕了幾天的馬車了,等到了宿州,先找個客棧休息休息吧!“江皖虞看著手中的書本,頭也不抬道。
“行,坐好嘍,我要加速了!”嚴襲一口答應,然後高高揚起馬鞭,鞭策著馬匹。
夕陽下,簡潔的馬車在長長的道路上留下了一抹斜影,即將落下的太陽透過縫隙照射在江皖虞臉上,白皙的臉頰瞬間泛起金光。
一輪彎月倒掛在夜空中。
是夜,宿州城的街道上寂靜無聲,時不時有一兩個人腳步匆忙。
此時一輛馬車徐徐而馳,馬車上趕車的人與這寂靜的黑夜融為一體,透過被風微微輕撫起車簾縫隙一抹亮光忽閃忽明,一個模糊的人影半倚在車內。
終於馬車在一家即將打烊的客棧前停了下來。
嚴襲從車上一躍而下,轉身去扶江皖虞。就見對方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著他的手腕下了馬車。
“小二,來兩間上房!”嚴襲進門就大聲吆喝道。
江皖虞跟在嚴襲身後,到底有些不習慣江湖人那套五大三粗的模樣,但她也沒說什麼,只是微微蹙了蹙好看的玉眉。
客棧小二見進來兩人,一個五大三粗一副窮酸模樣,倒是身後的公子,一身錦衣華服,當即他就一臉獻媚的迎了上去。
“兩位是住多久啊!”
嚴襲皺了皺眉,拿不定主意看向江皖虞,他答應了江皖虞護她,所以一切還是要看她意思。
“一晚”江皖虞壓著嗓子道,說著從袖中掏出一錠拳頭大小的銀子給了小二。
嚴襲滿眼冒著金光看著那錠銀子,這京城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還真是出手闊綽,隨手就是一錠銀子!
哪像他們這些江湖人,身上銀兩無半分,平時住宿看緣分吶!
小二收到銀兩頓時喜笑顏開,見多了扭扭捏捏的顧客,這麼幹脆的顧客多來幾個。
小二隨即將銀子往懷中一揣,招來雜役去照看馬車,便一臉討好的迎著江皖虞和嚴襲上樓。還親自為江皖虞開門,那模樣要有多獻媚就有多獻媚。
跟在兩人身後的嚴襲目瞪口呆的看著小二那諂媚的模樣。想他行走江湖這麼些年,頭一次被客棧的小二如此親熱的對待。
真是......真是......最終嚴襲看著江皖虞略微挺拔的身姿,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江皖虞打量著房間,忽感身後一道強烈的目光,她轉身迎上那道目光。
頓時微微一頓,疑惑地看著嚴襲:“怎麼了?”
對上江皖虞疑惑的目光,嚴襲將頭搖成撥浪鼓:“沒事沒事!”他就是有些羨慕嫉妒恨罷了!
江皖虞點點頭:“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