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逃出(第1/2 頁)
“說什麼胡話?”褚鑰衍輕輕為江卿樂拭去眼淚,動作溫柔,眼中的心疼不僅沒有因為江卿樂這話而消散,反而變得越發沉重。
他不知道江卿樂跟那群人什麼關係,可自從他進來她便在他懷中啼哭不已,定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自從妻子嫁給自己,她的溫柔賢惠知書達理他都是看在眼中。
雖然她告訴她,她是跟母親投親被山匪所劫,逃來的,但她一身書卷的氣質騙不了人。
自己的妻子身份可能不簡單,但是妻子不說,他便不問,等某日她想說時,他再傾聽。
江卿樂心有愧疚,卻不知從何說起,剛才的和離也是一時衝動,才說出口。
可當話說出口那一瞬間,她便退縮了。
褚鑰衍待她極好,她有私心,她捨不得放開他。
江卿樂搖了搖頭,收起眼淚,從褚鑰衍懷中退出。
“我們回去吧!都出來一天了,母親他們該等急了。”
褚鑰衍見妻子沒有繼續剛才的話,也沒有想要跟他坦白,即便知道她不想說,但心中難免還是有些失落。
褚鑰衍點點頭,然後牽過江卿樂的手,十指相扣雙雙出了院子。
連過數日,蕭寂舟同鹿邑山匪已經過了幾次交手,最後一次就在前日。
只是這次不是交手而是會了面,這次的會面讓蕭寂舟心中的那絲僥倖豁然熄滅。
之前江家之事,他也是有意聯絡這邊山匪的,沒想到最後成了。
一年前錦王貪汙謀私案牽扯甚廣,其中包括安平王府。
為了保全安平王府,最後他父親選擇“病死”,家中庶子也因父親的“病死”,聲稱喜歡江湖,去遊歷江湖了。
實則被他關進密室,嚴刑拷打,最後父親為保住他的性命,將一封信以及一張地圖,還有一塊玉佩給他。
也是那時整個安平王府才算是真正的落入他手中。
而前日的談話,那匪徒就提及鹿邑山脈的的礦源,他們之所以在這也是因為這座銀礦。
銀礦分了兩撥運進,一波是運進隴西錦王的封地,一波是運進京城明月樓。
而明月樓是安平王府的產業。
蕭寂舟揉了揉額心,將手中的紙條點燃。
他已經極力去斬斷安平王府同錦王的關係,可這地下到底是千絲萬縷,扯不清楚。
“王爺!”
靖焓的聲音將蕭寂舟思緒拉回。
他抬頭皺眉看向欲言又止的靖焓,眼神示意:“有什麼事?”
靖焓低頭沉聲道:“昨夜王府醉秋苑失火,王妃......葬於火海......屍骨無存!”
蕭寂舟彷彿晴天霹靂,僵著臉看向靖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聞言靖焓頭埋的更低,於心不忍的重複了一遍:“昨夜醉秋苑失火,王妃葬身火海,屍骨無存!”
這次靖焓的聲音更為明亮,卻也顯得沉重。
王妃不易,王爺也不易,從小王爺不受寵,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心儀的女子,卻是這種結果!
“嘭”蕭寂舟將桌上的茶杯掃到地上,滿臉不的相信。他怒目看著跪在地上的靖焓,手反覆指了指,最後大步越過靖焓向外去。
他要回去看看,他不信。他的王妃可聰明瞭,上次就是用這個伎倆逃出王府的,她不過是在故技重施。他不會相信的。
靖焓看著蕭寂舟翻身躍上馬,立即跟了上去。
......
三日後通往淮南的官道上一輛平平無奇的馬車不緊不慢的行駛著。
馬車內一個身著藍衣的公子哥正倚靠著馬車休息。
此人正是江皖虞。
昨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