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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揚並沒有給穀梁開酒,而是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巾,主動要給穀梁變個魔術。
穀梁本人當然沒什麼意見。
只見項揚一手拿著紙巾,一手就那樣扭扭扭,然後就變出一朵紙巾玫瑰花來。
這花甚至還帶了葉子,非常的像樣兒。
穀梁剛要開口讚揚,就見項揚不知從哪裡變出了一個打火機,然後把紙巾玫瑰點著了……
就在穀梁詫異之間,一朵真正的玫瑰映著火光出現在他的眼前。
項揚微微頷首,做出了一個紳士的送花動作:「這位先生,這是我對您的仰慕,現在這玩意兒在我這裡實在是積累太多了,多到放不下,所以,您願意幫我分擔一下,接受它嗎?」
穀梁驚訝地看著項揚。
項揚:「接受我對您的仰慕和愛意。」
項揚拉過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把玫瑰花莖折斷,把花插進了他西裝上面的口袋,「真希望我們可以共同度過這個愉快的夜晚。」
說完,慢慢地湊近穀梁。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項揚一張帥臉在穀梁面前無限放大。最終,穀梁的眼睛裡就只剩下項揚性感、飽滿、看上去卻軟乎乎的嘴唇……
穀梁不自覺地做了個吞嚥的動作,喉結很明顯地上下滾動了一次。
然後就聽見項揚貼在他臉上大聲地警告他:「你也覺得很肉麻吧!這個,我剛來兩天就學會了,都是些騙人的把戲,但就是這肉麻且無聊的小花招兒,再混點兒酒精進去,就能忽悠大把的人!你(人傻錢多)待會兒可別被人騙了!」
穀梁還沉浸在剛才的意外裡,回不過神來。
「?!」
項揚眼見他是聽不懂了,於是扯著他的胳膊把他拽起來,「你跟我來!」
項揚把穀梁帶到了男衛生間。
穀梁僵直地站在洗手檯前。項揚是個受,他剛才對自己那樣,現在又把自己帶到沒人的地方……穀梁這會兒真的是很難不僵直。
過了一會兒。
他整個人就更僵了。
最裡面的隔板門突然就有節奏地律動起來,夾雜著隱忍卻又無法隱忍的聲音。
項揚很小聲:「這裡每天都會有很多場這樣的歡愛,但是那裡面不全是愛情,不,應該這麼說,有絕大部分都不是愛情,是酒精和性/衝動。穀梁,你當然要找新的愛人,這無可厚非,但是一定要擦亮眼睛,擦亮眼睛,明白吧?」
項揚在穀梁面前開啟了一道通往倫理道德的新世界的大門。但是並不是想讓他走進去。項揚的本意是告訴他,在這裡所有的撩撥最終都是要到達這麼個終點。
穀梁有選擇愛情的權利,但是作為朋友,項揚希望他這一次不要再選錯。
而且,在項揚的眼裡,穀梁理應是朵毋庸置疑的高嶺之花,不是誰都能採摘的。
穀梁看著項揚,兩人的那點兒身高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穀梁注視著項揚的眼睛,問他:「你為什麼想到要跟我說這些?」
項揚:「這還用問,當然是因為我們關係好啊!」
穀梁訥訥地重複道:「關係好?」
「嗯,我們是朋友啊,你還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收留我,我關心你不是應該的嘛。」
裡面隔間裡的聲音還在繼續,但是穀梁想的卻已經不再是這件事情。
項揚的那一句「我關心你不是應該的嘛」,就像是一個不恆定的物理常數,摧毀了穀梁認知裡的整個宇宙。
穀梁還在看著項揚,他剛說了他們是朋友。
穀梁就那樣看著項揚,並且輕而易舉地在他的眼中找到了關心。來自於身邊人的,真切的關心。
項揚可不知道穀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