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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了一聲,再敲一記響頭,小千方自揚長而去。
多情夫人畏縮著,混身是傷,使她疼痛難捱,尤其是紅腫的臉,使她的花容月貌完全走了樣。
還有,那如同癲痢的頭頂,這對一個極盡自負美麗的女人,無異是最大傷害。
她整個人在哆嗦,牙根咬得緊緊的,憤怒已不足以形容她心中的感受,而該是絞爛心腸的任何一寸。
她終於流下了女人發洩喜怒哀樂的淚珠,畢竟她也是女人,該有權力流淚。
不過只滲出了眼角些許,像凝聚較大的露珠,卻始終未曾滾落腮邊。
“綠小千我與你勢不兩立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多情夫人的嘶吼聲終於進出口了,又尖又銳又怒的響徹整座山谷,吼完,眼淚終於滾落腮邊。
當然,她是等待小千已走遠才喊出來的後炮。
小千也是聽不到了,就是聽到,也弱得很,不再刺耳,也懶得再掉頭。
回聲漸漸轉弱,沉寂大山已壓得深谷更黝黑冷寒,蕭索林葉聲已在四處迴盪,蕩得人心為之哀慼。
多情夫人心神為之一凜,她得趕快運氣衝穴,否則小千趕回來,她又有得苦頭吃了。
谷中清流水,蕩流不息,似想洗盡水邊孤石,顯得如此潔淨晶瑩。
小千趕向憐花閣,他希望能找到李憐花查明此事。
可是,他的希望不大,因為他想自己在教訓多情夫人時,李憐花可能躲在旁邊窺視,自己也聽到了多情夫人的話,而事先開溜了。
果然他趕到憐花閣,已不見李憐花的人影。
問過了僕人待女,沒有一個人見他回來過,小千苦笑不已:“看樣子他是真的走了……他真會是女人?……”
想及此事太過唐突而令人難以接受,小千一心想揭開以弄得明白,可是李憐花又不見蹤影,實讓他感到頭痛。
突然間,他想到了小溪畔那名男子。
他感到興奮而帶著一絲希望:“找他問個明白,到底誰是男的?呵呵!該不會兩個都是女的吧?”
想及李憐花也有可能帶他一起走,小千不敢怠慢,急急的往小村奔去。
木屋仍在,淡淡透出燭光,長長的一支已燒得只剩下三寸,燭淚滲流滿燭臺。
小千一腳踹開門,已撞了進來。
床上的人正熟睡著,擺的平平穩穩,安詳臉容浮現一股淡然笑意。
小千見著他,已噓了一口氣:“還好,人還在……”
話未說完,他又覺得不對了。
踹開的門,響的如此大聲,對方為何沒聽見,還熟睡著?睡覺的人豈會點著蠟燭?
尤其又在純樸的小村?
難道他已遭了殃?
“莫要翹了才好!”
小千趕忙欺身床前,伸手就給他一巴掌:“喂!老兄你翹了沒?”
巴掌越打,他的心卻笑的更苦:“沒有回答,那就真的翹了。”這年輕男子就這樣平平安安的到西天去了,臨死前,他的笑容仍如此安詳。
小千不禁苦嘆:“難道李憐花真是女的?他情急之下就把他給殺了?”
提及“他”,小千已瞄向他下襠,笑的有點憋窘:“不管如何,我得驗明正身。”
現在他才發現,要解男的褲襠,比解女人裙衫來得困窘多了。
不過他還是勉為其難的解開,這“男人”果是男的。
“難道多情夫人說的沒錯,李憐花真是女人之身?”小千不由信了幾分,望著年輕人安詳臉容,苦笑不已。
“我看你是偷花不成,被花給刺中要害,一刺斃命,連痛苦都沒有,還在笑呢!”
小千心裡想著。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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