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夫郎可滿意(第1/2 頁)
冬季寒冷,遇上下雪天更是難熬,描繪九九消寒圖成了大越文人們熬過嚴冬的一種娛樂方式。
金夫人丹青一絕,便在用完火鍋之後選擇了作畫,又恰逢冬至,便繪製了梅花消寒圖送給兩人。
金夫人當時說梅花凌寒而開,又是四君子之一,品性與陸耀林齊相似,這幅畫便送給兩人。這一番話倒是將兩人都誇的不好意思。
當時在店內吃火鍋的人裡有幾個白水書院的學子,盯著這幅圖眼睛都快冒光了,給陸耀嚇了一跳,連忙親自放到後院房間內去,給金夫人免了單。
不怪那幾個學子神情激動,陸耀後來才知道,金夫人是某位大家的弟子,這幅丹青在白水縣也算是有價無市了。
回到此時,林齊聽到陸耀的話後,自己披了件外衣,還順道給陸耀帶了一件。
陸耀在書案邊坐著,肩上一沉,隨後便聽到帶著關切的聲音響起:“穿著件單衣就坐在這兒,不怕感染風寒又得喝藥了?”
“怕。”陸耀瞪大雙眼,滿臉嚴肅,身子還往後縮,“夫郎教訓的是,下次一定記得。”
林齊看著他故作害怕的樣子親暱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又作怪。”
他順著陸耀拉住他的力道,在他身邊坐下,目光發亮:“金夫人這幅畫畫的真好。”
即便是他這種不懂畫的人也能感受到梅的傲骨。
只是林齊不明白:“金夫人為何在離開的時候還要我們買一盒硃砂?”
“金夫人是讓我們將梅花點上顏色。”陸耀耐心跟林齊解釋,他也是在金夫人專門提到冬至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圖上畫了折枝素梅,枝上梅花數朵,花瓣共九九八十一瓣:“從今天開始數九,等我們將這八十一瓣花瓣都點上顏色,冬天便過去了。”
這麼文雅的活動普通人家不會去做,不說別的,就說繪畫的筆墨紙硯加上硃砂,就得花費一筆銀子,對於一些人家來說給家裡添點實用的東西更為實際,所以林齊在這之前都不清楚。
陸耀這麼一說,林齊便明白了:“到時當然春意盎然,日光溫暖。我們就以這幅圖靜候春暖花開。”
且硃砂點色,到時這幅鮮豔美麗的畫作掛在家裡也是一處亮眼的風景。
林齊對著消寒圖手指蠢蠢欲動,拿著放在桌上裝了硃砂的盒子左右擺弄了會兒,一把塞進了陸耀手裡,興奮道:“今天冬至我們是不是要給一片花瓣點色?”
“對。”陸耀很快調好了硃砂,拿著一支毛筆回來,“我們一起描?”
林齊坐著執筆,陸耀立在他的身後,寬大的手掌覆住他的手,就像將林齊圈在懷裡一樣。
熟悉的氣息縈繞身旁,林齊微微側頭,便見著陸耀嘴角微揚,兩人相視一笑,便將心神放在了消寒圖上。
毛筆蘸上硃砂,細細的給梅花花瓣填上顏色,一抹冬日裡的硃紅便躍然紙上。
“好了!”林齊將筆擱下,同陸耀仔細端詳著方才的“大作”道,“以後每天晚上我們就描一片花瓣。”
夜已深,明日還得過去火鍋店,林齊站起身來收拾桌上的硃砂和筆,陸耀則重新點了一盞油燈,拿著出去。
浴房旁的小廚房裡還有一小鍋水,陸耀用手觸了觸水溫,還是溫熱的。
帶上花了大價錢買的帶著桂花香氣的胰子,陸耀吹滅了桌上的油燈,藉著房間內傳出來的光亮回了房。
陸耀將水盆放在木架上:“夫郎,快來洗手。”
胰子用水打溼,只有一點點泡沫,陸耀握住林齊的手:“我給你洗。”
林齊的手指被陸耀一根根的揉搓過去,只是跟以往不同,這次洗手時候,陸耀揉搓的力度特別慢,像是在把玩一般。
陸耀的半邊臉揹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