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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片空白。
那小子見額半天木有動靜,就又在他媽懷裡大哭大鬧起來。額那小孩姨將**送進他的嘴裡,他不但不吃,還咬了一口,疼得兒媳朝他屁股上打了幾下,這樣,那小子就哭得更加厲害了,額那農家小院就鬧翻了天。
正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額腦子裡一亮,想起了教宣傳隊員的那些鼓點:“得得得得一得得,吭吭吭吭一吭吭、、、、”再看看小孫子吃奶的這個場面,就有了一串得意的詞句,於是,額就哄那小子說:“別哭了,別哭了,開戲開戲,姨夫給你唱新的!”
額這一鬨,那小子也就果然不哭了。
這時候,額將額的那隻枯瘦的右手,一伸就伸到了我小孩姨的左邊的那個又肥又大的**下面,距她的**約一厘米。額的目光也木有落在兒媳婦的**上,而是把目光的焦點落在了小孫子的臉蛋上。
“得得得得一得得,吭吭吭吭一吭吭、、、、、”這是打鼓的動作。
額嘴裡念著,翻上的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小姆指就朝上打著鼓點,小孩姨的左乳也就被額當成了鼓。小孩姨臉一紅,但見額木有一點邪意,況且又是幫自己的忙來哄孩子,而且這個忙幫得還灰常的有效果,她也就說不出什麼,只好由著額向上彈著她的ru房。
額彈著額小孩姨的ru房,很有節奏地打著鼓點,對孫子表演道:
“聽姨夫給你唱:得得得得一得得,吭吭吭吭一吭吭,得吭――得吭,得吭――得吭,得吭得吭一得吭!好聽不好聽?”
這一逗,那小子果然被額逗樂了:“好聽,好聽,姨夫的‘得得吭’真好聽!”
額也樂了,灰常有成就感,便全神貫注地打著鼓點哄他,用額自編自演的詞句,邊彈著小孩姨的ru房邊數板,很有節奏:
“得得吭,得得吭,
**甜,**香;
吃一口,冒白槳;
你不吃,我吃了呵!”
這一逗,小搗蛋急忙護住他媽媽的右乳,用嘴撮住**,吃了起來。
額正得意,正準備向棗針討個說法,哪知“叭”地一聲,不知什麼時候棗針從額背後過來,朝額背上被打了一擀麵杖:“老不要臉的東西,啥時候學會跟外甥爭奶吃了?想吃,老孃這裡有!”
說罷,一掀她一掀褂襟子:露出了一對乾癟的ru房。
這一擀麵杖將額打清醒了,額咋麼只顧得哄那小子吃奶,卻忘了這是妻妹呢?我們搞藝術的,一投入,腦子都在藝術裡,哪想那麼多啊。人家說小孩姨的屁股有姐夫的一半,這是提醒人們要注意啊,額咋麼可以在那個敏感的地方打鼓點呢?這是罪惡啊?額汪有志真不是個東西啊。其實我心裡哪往那些地方想來著?額是一心一意念在那小外甥吃奶上,將其他的都忘了。上天可以作證,額是助人為樂啊,額木有想佔額妻妺的便宜啊!
嘰,想做好事,卻受杖責,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老公公背兒媳婦過河,出力不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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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囧:死要面子活受罪----吃虧
在額臨快退休的時候,雉水縣的經濟狀況一年比一年糟。可縣城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高樓一座又一座,新街開了一條又一條,砂石路改柏油路,柏油路又改水泥路,承包商都到雉水來找生意,開發房地產,修路建橋,蓋辦豪華辦公樓。縣裡搞,鄉鎮也學著搞,哪知額們這個窮縣根本就木有那麼多的錢,都是用銀行貸款搞的,政績工程上去了,額們的工資卻發不出來了。
這還不算,在那些年月裡,由於額們老想著將經濟搞上去,卻忽視了思想教育和反腐教育,額們雉水縣的官員隊伍很快地進行了分化,老老實實幹工作的,得不到提拔重用,那些投機鑽營、搞花架子、買官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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