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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自己確實是要強♂奸他來著。
小哥說:“是你不讓我脫。”
司徒舉雙手做投降狀:“你脫,老子不看。”說完背過身去摸出根菸點燃,聽著身後悉悉索索伴隨著水滴滴答聲的聲音,司徒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
真心焦啊。
突然一陣嘩啦啦地翅膀拍打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司徒一個警惕猛地轉身看向聲源,很眼賤,啊,眼尖地看到小哥的長袖衫正提到胸前,胸口大片的墨跡正勾勒出一隻栩栩如生威風凜凜的麒麟神獸。司徒一愣神間,小哥察覺到司徒的轉身猛地放下衣服擋住浮現的紋身,扭過頭去不看司徒。
司徒饒有興趣地瞥著小哥,那麒麟是被劇烈運動騷出來的,還是……
“哦,是蝙蝠啊,我還以為啥呢,你繼續。”
司徒笑了笑再次背過身,小哥頓了下小心地看了眼司徒的背影,這才快速地換掉身上的溼衣服,在無煙爐前烤火,順便烤衣服。司徒等小哥換好衣服後,才湊過去一起烤火,完全沒留意到自己臉上還帶著賤賤的壞笑。
等一切告一段落,司徒四下掃了眼,眨了眨眼睛,又掃了眼。
“我操,怎麼變地方了?”司徒站起身,這地方可比之前他找的要寬敞的太多太多,一眼望去大片的紅色花田鋪天蓋地地擁進視線裡,就像被血海吞沒了一般。
我日,彼岸花?那這條河,是不是叫忘川河,而遠處的橋叫奈何橋咯?
司徒一屁股坐到地上笑吟吟地盯著小哥,問:“我們是不是死了?”
小哥沒有司徒的夜視眼並不知道現在所處的環境,開啟手電站起身在附近走了走,在走近彼岸花海時才明白司徒話裡的意思。
這是,黃泉路。
司徒問:“後悔嗎?”
小哥頓了頓,回頭看著司徒,反問:“有什麼可後悔的?”
司徒笑了笑,後仰枕著雙臂躺在地上。
“老子可是後悔的緊啊,完全不想和你死在這裡。”
小哥哼了一身,就聽到司徒接著說:“都他媽挖到地獄了,老子怎麼帶你出去?老子活這麼久,可從沒食言過。”
“……”
“那就不要食言。”
還是司徒的笑聲。
“你當那麼容易啊,想得到的未必能得到。”司徒說完站起身撿起揹包,衝小哥挑了挑眉:“走吧,要勇闖地獄啦,老子也當把孫猴子過過癮,就是需要一根如意金箍棒。”
“……”
走到奈何橋前,司徒才發現在彼岸花海中有一條小路正通向這邊,從留下的腳印的新鮮程度來判斷,司徒覺得很可能是陸延那群人。司徒也沒細分辨腳印來自多少人,看樣子並沒有幾人。
奈何橋前有塊兩米來高的大青石,大青石上用小楷刻了一段話。
“彼岸花開開彼岸,奈何橋上嘆奈何。”
意思是斯人已逝,生者即有不捨又能怎樣?
說的也是,就像小哥丟了記憶,自己再抓狂又能怎樣?
司徒從揹包側網兜中拿出一個小酒壺,因為司徒基本對喝酒取暖的事沒什麼概念,直到現在也沒想起來要給小哥喝一口。不過他拿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以酒帶湯。
孟婆湯。
“聽說人死後要投胎時會喝一碗孟婆湯,喝了就會忘卻前生事好安心投胎。媽的不就是失憶藥嗎,說的那麼冠冕堂皇。”說著司徒扭頭看向小哥,眼神裡有著些許悲涼。
“你說,忘記一個人,就那麼簡單嗎?”
小哥表情一動,默不作聲。
司徒用酒壺敲著橋柱,發出叮噹的金屬脆響。
“既然忘記一個人都那麼難,把一切都忘了……那得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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