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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到最上腦袋直接磕到了洞頂,根本就沒有空洞,
司徒在心裡罵了一聲,整個下游都被水灌滿了,哪裡來的氧氣啊!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往哪遊小哥都撐不過去啊!司徒正著急呢,就感覺有隻手在無力地推著他,司徒低下頭就看到小哥一手捂著嘴,臉憋的通紅,另一手推著司徒,用眼神示意司徒快走,別管他。
司徒都要炸了,草,能不管嗎!
氧氣!氧氣!哪有氧氣!
氧氣……?
司徒怔了半秒看著小哥,小哥已經閉上眼睛一副等死的架勢。不管了,司徒一把扯掉小哥捂嘴的手,就把嘴唇貼到小哥的嘴唇上,並急切地用舌頭撬開他緊閉的牙關,將嘴裡的空氣傳遞過去。
司徒並沒有太多雜念,只是一心想把嘴裡的空氣都傳給小哥救命即可。可就在司徒覺得差不多了要收口的時候,後脖頸卻被緊緊地勾住制止住了所有動作,嘴巴里還探進誰的舌頭攪動著,下一瞬司徒只覺得肺腔一縮,殘存的空氣都被小哥的炙熱榨乾了。
這他媽……
不就像在接吻嗎!
這個想法讓司徒意亂情迷,忍不住扣住小哥的後腦,加深了這個不是吻的深吻。
還算司徒理智尚存,知道小哥只是貪戀生命才會搶奪他口中的空氣,而且再這麼纏下去小哥早晚窒息死,那死得也太冤了。司徒連忙做了個後仰的動作分開兩人的唇,將小哥的頭按在自己胸口抱緊,原地轉了半圈游回去撿起揹包,帶著小哥快速遊向找好的洞口而去。
這一路倒是很順利也沒迷路,順著洞口一路游上,很快浮出水面。司徒因為擔心著小哥的安危也沒察覺到什麼不同,如果他稍微把心思放一放,就會發現他原來找的路是通向一個寒潭,而現在卻是另一條更加寬廣湍急的地下河道。
司徒把揹包往岸上一丟,橫抱起小哥快速上了岸小心地放在地上。看著緊閉雙眼的小哥司徒犯了難,他突然想不起遇到嗆水的人是該平放呢,還是倒掛呢,只是呆呆地一手環著小哥的後背扶著他半坐在地上。
小哥突然乾咳了兩下,然後就沒動靜了,嚇得司徒還以為小哥迴光返照,趕緊輕拍小哥的臉,叫道:“喂,醒醒,你沒事吧?醒醒!”
小哥的面色雖然正常了,但透著股蒼白嘴唇還有些青,看著是被地下河凍到了。在司徒的輕拍下,小哥不情願地睜開眼,輕聲說了句:“我沒事。”
“操,鬼才信你。”司徒翻了個大白眼,見小哥還能說話也就放心大膽地數落起他來。
“叫你逞能,這下傻了吧,知不知道裝逼是要付出代價的?老子說什麼來著,讓你裝瓶空氣你不裝,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懂不懂啊你!”
小哥聽了大半天司徒的牢騷也沒聽到有用的話,索性頭一歪往司徒懷疑一靠,說:“冷。”
“冷?”司徒也不吐糟了,苦笑一下,說:“祖宗,你是不是凍傻了,你冷還往老子身上靠,你是想凍死啊。”
司徒的身體是常年低溫跟屍體一樣,夏天抱著解暑倒是不錯,天冷了抱著那絕對是災難。司徒扶著小哥坐穩了,這才從揹包裡翻出無煙爐點上推到小哥身前,在看到小哥全身溼漉漉的的騷氣樣子,有點後悔沒讓小哥把衣服脫了,這會兒都凍成狗了,怪可憐的。
司徒想起自己揹包裡帶了一套備用衣服,因為每次盜完墓衣服不是破破爛爛就是髒了吧唧的,很是有損形象,索性帶了一套以備不時之需。翻出備用的衣服遞給小哥,司徒說:“換了吧,別凍感冒了。”
然而小哥只是接過衣服,並沒有要換的意思。
司徒見狀就笑:“都是大男人你害羞個毛啊,還怕老子強♂奸你不成!”
小哥盯著司徒,司徒突然尷尬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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