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塞勒涅·阿尼多斯(第3/4 頁)
。”阿尼多斯閉上了眼睛,緩緩開啟盒子,車廂裡其餘幾個人似乎也被她的情緒帶動屏住了呼吸——一隻巧克力蛙跳了出來,不過很可惜,它似乎只有三條腿。
諾克斯撇了撇嘴:“好吧,不是兔子。”她倚靠在靠背上,似乎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在剛剛跟著阿尼多斯期待起來盒子裡是不是兔子。
而阿尼多斯則是如獲重寶般捧起那隻三條腿的巧克力蛙,用那種迷迷糊糊的眼睛和它對視著:“啊,原來你在這裡,儘管不是兔子,但你也很特別了。”
她看起來似乎是在安慰著巧克力蛙,輕撫著它,看起來下一步就要為他取名字了。正在阿比蓋爾思考阿尼多斯會不會有勇氣吃掉青蛙時,她撿起盒子裡青蛙斷掉的腿扔進嘴裡。
阿尼多斯嚥了下去,阿比蓋爾鬼使神差地問道:“感覺如何?”
“嗯,和巧克力一樣。”阿尼多斯鄭重其事地說道。她手裡的巧克力蛙已經不再動了,現在是徹頭徹尾的食物。
“那就對了,等到察覺到的時候,感覺已經纏繞在心間。”
阿尼多斯看著手裡的巧克力蛙:“是的,所以會苦澀到舌頭上。”她一口咬掉了巧克力蛙的腦袋。
他們繼續向北行進,天氣還是變幻不定。雨點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打著車窗,然後太陽懶洋洋地探出臉來,很快雲層飄過,又把它遮住了。夜幕降臨了,車廂裡的燈亮了。羅莎琳捲起桌子上的那幾份報紙,小心地放進書包。
阿比蓋爾坐在那裡,將額頭貼在車窗上,想遠遠地就能看見霍格沃茨,但這是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而且被雨水打溼的車窗上髒兮兮的。
“該換衣服了。”維戈看著漆黑的窗戶,他看起來有些不舒服,一直靠著窗,也沒怎麼說話。
羅莎琳伸手摸了摸維戈的腦門,和自己的比對了下:“好像有點發燒。”
車廂裡手忙腳亂起來,諾克斯伸直手去拿行李架上的箱子,那裡面放著她從家裡帶來的藥劑;羅莎琳則是走出門去找涼水,方便她把手帕打溼敷在維戈腦門上;阿比蓋爾把咪咪抱遠了,脫下自己沾滿貓毛的外套,據說有些人身體不適時過敏現象會更嚴重,她直接從自己書包裡掏出水杯,配合著諾克斯一起把藥劑塞到維戈嘴巴里。
維戈差點沒吐出來:“你們這是謀殺!麻瓜的藥劑對巫師也不一定管用!”
阿比蓋爾淡定地攔住有些猶豫的諾克斯:“我還在麻瓜的世界裡活到了七歲呢,諾克斯你這個藥劑是不是從小吃到大的?”
“是的,我從小就用這種。”諾克斯肯定地說。
“那就行了,反正我們都是巫師。”阿比蓋爾拉著維戈,語氣輕柔地說,“好了,張嘴吧,不然我就要捏你下巴灌進去了。”
維戈因為發燒的臉更加紅了,他掙扎著喊:“你這個是強迫!”
“強迫無效。”阿比蓋爾真的按照自己說的那樣,捏著維戈下巴,強迫著他張開嘴喝下了藥劑,最後笑眯眯地說道。
而阿尼多斯則是捧著自己從行李箱裡翻出來的毯子:“用吧,我感冒的時候就蓋著這條毯子的,爸爸媽媽說上面有魔法。”
“能有什麼魔法。”維戈甕聲甕氣地說道,然後在阿比蓋爾的目光下癟了癟嘴,沒再說話。
阿尼多斯驕傲地挺起胸膛,像是唱歌般說:“愛的魔法。”
阿比蓋爾微笑起來,把毯子披在維戈身上纏了好幾圈,甚至還在前面打了一個結,而維戈則是不自然地轉過了腦袋。
走廊裡開始嘈雜起來,一個熟悉的腦袋探進寶箱:“阿比蓋爾,我在前面遇到了格林格拉斯,她說克勞奇——”
安塔雷斯·施耐德看到包廂里正跨坐在維戈身上,手裡還拿著一塊毯子似乎正在捆住對方的阿比蓋爾光速地閉上了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