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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師早就預計到會有這個bug,並且提出了一個明快的解決方案,也是五個字:君子遠小人。當遠離了庖廚同時也遠離了小人的君子在餐桌前等著上菜,在廚房裡工作的自然就剩下了婦女。
沒有一個人天生就適合在廚房裡工作。男人從小就玩槍玩炮,女人自幼就玩煮飯玩過家家,基本上是由後天的生產關係和意識形態所決定的。當然一個只會在廚房裡忙碌的女人並不能讓男性完全滿意。&ldo;在廚房像賢妻良母,在客廳像貴婦,在床上像蕩婦&rdo;,這就是夫權對於女性提出的無理要求。不過女權主義的反抗攻略其實亦因此更容易操作,在總量不變的前提下,只要把程式稍加改動,將&ldo;貴婦&rdo;和&ldo;蕩婦&rdo;被要求所處的位置進行對調,就足以令男人們仰天長嘯了。
娜拉走出了100年之後,把婦女從廚房的牢籠中解放出來仍然是女權運動的中心議題之一。然而,就性別權力而言,廚房卻是一個需要謹慎處理的特殊環境。在男權社會的生產關係裡,婦女被困廚房,但廚房又是一個製造再生產的車間,換句話說,誰把誰困在廚房是一種權力,誰在廚房裡控制著再生產,誰就控制著那個把自己困在廚房的人畢生的幸福,這又是另一種非常現實的反制權。其實男人在性別權力上所設下的大部分陷阱,最後鮮有不把自己也陷進去的。
世界上既擁護婦女走出廚房又贊同飲食男女的,只有餐廳的老闆,我們卻只能擇一而從。夫權可抗,女權可爭,惟獨不能反抗的是自己的胃,與胃奮鬥,其餓無窮。
夢露主義
美國是一個以夢想立國,並且動不動就愛拿夢說事的國家。這一點,至少在我們中國人看來的確如此。
自從馬丁&iddot;路德&iddot;金在1963年發表了那篇題為《 我有一個夢想 》的著名演講以來,美國的&ldo;夢況&rdo;就更形複雜起來,因為金在演講中分明是這樣說的:&ldo;我有一個夢,這個夢深深地植根於美國夢之中。&rdo;這種&ldo;一夢根植於另一夢&rdo;的夢中夢,在吾人看來,便已經有些莊周夢蝶的意思了。至於臺灣人後來把politan譯成&ldo;柯夢波丹&rdo;,更是大大地佔了南柯太守的便宜,儘管&ldo;波丹&rdo;是個什麼波什麼丹,誘發的聯想一直比較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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