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誰是刺客(第2/3 頁)
對都城內的爭鬥本就瞭解甚少,如此訓練有素的人,鄧漢炎很難猜到這些人受命於誰,他腦袋現在很亂,閃過不同的名字,五王子緣熠,莊賢娘娘,楊軒,還有呂繼才。
“呂繼才呢?”鄧漢炎看了看四周,這一次,他依舊沒有看到左師師氏呂繼才。
“方才在天王殿有見到呂大人。”
鄧漢炎焦頭爛額,一晚上先是鏡雲閣出現了黑衣人,王妃娘娘還想逃走,才半個時辰,又來了眼前這批黑衣人。鄧漢炎直接去了天王殿,走到半路時,遇到呂繼才正拿著酒,哼著小調向鏡雲閣走來。
“我警告過你,不要擅離職守。”鄧漢炎上前一步抓著呂繼才的衣領。
“放手,一個庶子,耍什麼威風。”呂繼才大聲喝斥著鄧漢炎。
“在心懷自卑的人面前,說話還真叫人心寒。”回到京城,鄧漢炎聽到最多的稱呼就是“庶子”。
“怎麼,想打架啊,你動一下試試看啊。”呂繼才嘴角有一絲挑釁的笑容。
“你真以為,京城沒有能把你怎麼樣的人嗎?”鄧漢炎說著,一拳揮到了呂繼才臉上。
呂繼才也不是肯吃虧的性子,他將手中的酒摔到了地上,拔出劍便向鄧漢炎砍去,鄧漢炎身子向後一跳,躲了過去。
“這幾日在這個鬼地方悶得無聊,殺了你正好解解悶。”呂繼才惱羞成怒。
“鏡雲閣剛剛發生了行刺,看來,還真是你的乾的。”鄧漢炎一臉平靜地說著,彷彿,刺客真的是呂繼才。
“你說什麼?鄧漢炎,你不要血口噴人。”呂繼才一下子清醒了,他來奉國寺是身負王命的,若是這副模樣被鄧漢炎告到君王複利面前,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王妃娘娘兩次遇刺,你都不在鏡雲閣,有這麼巧的事嗎?”鄧漢炎將猜想直接說出來,也懶得跟呂繼才拐彎抹角了。
“你慢點說,什麼兩次遇刺?”在需要用腦子來分析的事上,呂繼才本就不如鄧漢炎。
“今夜先是有刺客潛進鏡雲閣內,又有黑衣人來刺殺,還要說得多明白?”
“不是我乾的,我進城去了,我手下的禁衛軍跟我一起去的。”呂繼才擔心鄧漢炎給自己扣上行刺的罪名,趕緊找來人證洗清嫌疑。
“有這麼湊巧的事嗎?”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乾的?”
“認清自己的職責吧,留你在奉國寺,你以為是大王對你的厚愛嗎,只是互相牽制罷了,若王妃娘娘有任何閃失,你也逃脫不了。”鄧漢炎收起了劍,轉身回了鏡雲閣。
站在鏡雲閣前,鄧漢炎思緒萬千,他也在想方才鈴兒問他的問題:為什麼王妃會住在奉國寺。辛勖可是少有的精明之人,既然是王妃,為何會生出出逃的念頭。鄧漢炎繃著一張嚴肅的臉,他嘴巴微張著,輕輕撥出一口氣,稍稍釋放了一下心中的壓力,握住劍的手一用力,關節發出咔咔的響聲,他抬起左手雙指在鼻骨上按了按。也不知道這樣的對戰,以後還會有多少次。鄧漢炎打累了,來到這裡,大部分時間他都是拿著劍,在不停地打,不停地殺,他已經厭倦了。他靜心理著自己的思緒,鄧家護衛奉國寺,無論出不出事,鄧家都要擔責任,這樣一想,誰要取王妃辛洛性命似乎已經很清晰了。對權力虎視眈眈的安國公楊軒,對太子之位一直存有異心的莊賢娘娘,還有緣遙王子的那一眾兄弟……這便是他父親說的朝堂之事,身為武將的鄧漢炎都在沙場征戰,他早已見慣了殺戮,與戰場不同,眼前的廝殺,雖然不見刀劍,卻更具殺傷力,是權力之爭,一句話便能要了三軍的性命。這兩次的刺殺,要讓鄧家脫離嫌疑,就要人贓俱在。現在,他只能將希望放在了刺客的十具屍體上。
“世子,陳緒送來的。”培星推開門進了熾燁的屋子。
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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