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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目前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必須救下這個孩子。
「等降谷救完這個孩子再說吧,不管他是誰有意派來的,又或者是別的可能。」伊達航叼著根牙籤,摸了摸腦袋說道。
降谷零是在和哈羅一起出去跑步時候發現的【諸伏景光】。
儘管haro只是一隻小柴犬,不過降谷零對它的要求依舊是按一般警犬標準來的。
畢竟是公安養的狗狗欸,怎麼也不能差到哪裡去吧。
「好,下一個,腳側隨行,」降谷零牽住並放長了狗繩,「哈羅,上了哦!」
「1,2,1……」
白色小柴犬聽從命令做起動作來,緊緊跟著主人的腳步和發出的號令一步一步走著。
突然,狗繩拉緊了。
降谷零低頭一看,發現haro皺起了可愛的蠶豆眉,鼻尖一動一動地嗅著什麼。
哈羅是發現了什麼嗎?
降谷零停下了腳步,並放開了狗繩。
狗繩只是便於他對哈羅發號施令,加上遵守規則紀律才牽上的,哈羅身為一隻訓練有素的狗狗,實際上乖巧懂事得很,哪怕放開狗繩,也不用害怕它傷到別人。
在他把狗繩解開後,哈羅便往一個方向沖了出去,在跑遠之前,還對著自家主人叫了一聲,示意降谷零跟上去。
降谷零跟著哈羅跑了上去。
不知為何,此刻他心中總有種隱隱約約的預感——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發生了。
小柴犬把他一路從壩邊帶到一座天橋底下,然後對著一個草叢叫了起來。
顯然,哈羅的發現就藏在裡邊。
降谷零對著哈羅豎起食指,「噓」了一聲,同時放輕了腳步,一步步靠近那長得有半個人高的草叢。
降谷零撥開長得格外茂盛的雜草,他注意到外圍的雜草被刻意保留起來,充當「保護色」,沒有被壓倒。
然而裡頭中心處的雜草卻已經被壓折得差不多了。
降谷零還注意到,那些倒下的雜草上,有不易被發現的血跡,似乎有人有意擦拭過了,只是可能情況過於緊急,沒有來得及完全消除。
是個有一定反偵察能力的人。
降谷零下了個定論,心裡也暗暗生了警惕。
但是,這一切在他看到草叢中躺倒在地,明顯一時失血過多陷入昏迷狀態,急需救援的那道熟悉身影后,都統統變成了一個念頭——
『一定要救下他!』
那是,諸伏景光兒時的模樣。
作為彼此熟悉的幼馴染,降谷零無法忘記的模樣。
雖然心裡理智在告訴他諸多可疑之處,甚至產生了「會不會是黑衣組織已經在懷疑他的身份存在問題,所以才派出長相一樣的人來試探他」這樣的想法。
但是,靈魂深處的久別重逢之情,卻在告訴他,不可能錯的,他就是【諸伏景光】,一個尚未死去,只是如同那個小偵探一樣變小了的【諸伏景光】。
哪怕不是,又怎麼樣呢?
他也只是扮演「安室透」這個老好人的時候,救下了這孩子,只是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逢場作戲罷了。
可是身為降谷零,他無法忍受諸伏景光在自己面前,再次死去。
假的也好,真的也罷。
一定要救下他!
降谷零初步檢查了下【諸伏景光】身上的傷。
生命體徵目前還算穩定,而且降谷零發現,原本那道打穿心臟的傷口,彷彿上帝賜予的一道神跡一樣,傷勢不知不覺地在好轉,唯一奇怪的點是,傷口有癒合的傾向,但是鮮血還是不住地流。
出於安全性和保密性的打算,降谷零決定將人帶回家裡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