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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賜婚時她那樣會籌謀盤算,一副定能把將盛煜滿腔冷硬化成繞指柔的模樣,怎麼節骨眼上卻如此不濟事!她心中暗恨,卻只能強壓脾氣,道:「日前聽到的訊息,玄鏡司要拿你兄長回京審問,章家都沒能攔住。」
「他、他怎麼又捉了兄長?」魏鸞扶著旁邊的桌案,驚慌無措。
章皇后拍著她肩,語重心長,「這是軟磨不成,要拿知非威脅,逼你父親鬆口。你父親身在獄中,不知外間訊息,定是十分難熬,誰知道玄鏡司是如何蠱惑磋磨的。但凡他撐不住鬆了口,敬國公府、章家、連同東宮,都得被人一步一步地生吞活剝了!」
魏鸞指尖輕顫,臉色都有些泛白。
章皇后知她是怕了,低聲道:「盛煜若當真待你好,怎會對知非動手?這背後的盤算,你得掂量清楚。若是魏家真出了事,連帶章家和東宮被動搖,沒了孃家倚靠,你在盛家可就是個棄子。前朝的尚幼清,你還記得吧?」
尚幼清的事,魏鸞自然聽說過。
也是自幼被父母疼愛的高門貴女,被夫君何家處心積慮的求娶。成婚之初,那姓何的溫柔多情,甜言蜜語地哄著她,套問尚家的機密,捏著線索暗裡深挖。連帶尚家都被矇蔽,覺得結了親就是一家人,攜何家上船。
結果何家拿夠證據後翻臉無情,踩著尚家成了新貴。
可憐那尚幼清,孃家覆滅後孤苦無依,夫君又過河拆橋,沒兩年就熬得油盡燈枯。
著實是個發人深省的慘案。
魏鸞若不是有前世的教訓在,聽了章皇后這番威逼利誘、挑撥離間的話,恐怕真得深信不疑。
此刻,她也竭力說服自己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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