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破碎(第2/6 頁)
下來,但這份禮物,霍澐洺可是早早就準備了,他說:“禮我都給你備好了,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靳佩哲滿意地說:“這還差不多,都是我阿孃,找了一個不靠譜的大師左算右算的,才挑中下月初二這個日子,別的是都準備好了,就差通知賓客時間了。”
霍澐洺順嘴提了一句:“你給祁韻發帖了嗎?”
靳佩哲也沒想那麼多,順口說了一句:“我也得能找得到她再說啊?”
這句話,被霍澐洺聽出來不對勁,他一臉正經地問靳佩哲,“什麼叫能找得到她再說,她出什麼事了?”
羽澤從門口進來,聽見這話,快走兩步進閱室,大聲喊了一句:“佩哲少爺,茶好了。”藉著遞茶的功夫,羽澤衝著靳佩哲一頓使眼色,靳佩哲一下就領會意思,說:“我說錯了,就是簫家老爺病了,祁韻和廬凇得好好照顧,抽不出身來”
話還沒說完,霍澐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墨硯一震,也嚇了靳佩哲和羽澤一跳,他衝著靳佩哲嚷:“說實話!”
靳佩哲咬死不認,心虛地衝著霍澐洺一笑:“真沒什麼事。”
霍澐洺走近,眼睛死死盯著靳佩哲,他咬緊牙關說:“你不告訴我,咱們就地絕交。”
靳佩哲知道他真的能做出這事來,只能如實招來,他在霍澐洺強大的視覺壓迫下站起身,說:“簫赫犯了君上規矩,被處死,簫廬凇充軍,簫祁韻她她不知道被賣到哪兒了。”他越說越小聲,眼神躲閃著霍澐洺。
霍澐洺大聲嚷著:“怎麼回事?我才半個多月沒見她,怎麼就出了這麼大事!為什麼沒人告訴我?”他的眼神在靳佩哲和羽澤之間來回轉換。
靳佩哲小聲嘟囔了一句:“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我怎麼知道你不知道。”
靳佩哲求助地看向羽澤,羽澤上前拉著他的胳膊,說:“少爺,是二爺怕您一衝動做出什麼自毀前程的事情才瞞著您的,事情已經定下了,您就別再做什麼徒勞之事,改變不了的!”
霍澐洺凌冽的目光對準羽澤,輕聲說:“所以你也早就知道,也跟著他們一起瞞我?”
羽澤沒說話,只是低下了頭,霍澐洺冷冷地笑了下,說:“我說怎麼最近都不讓我出門,原來有這麼大事情瞞著我呢。”說完,他有些諷刺地看了看靳佩哲,又看了看羽澤,說了一句:“你們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他氣的眼圈已經泛紅,一下掙脫羽澤,快步走進雨中,沒有撐傘,羽澤趕緊跟上,靳佩哲站在原地,嘖了一聲,自言自語道:“這叫什麼事,也不知道事先跟我說一聲。”也只好跟著跑出去。
霍澐洺快步跑到星嵐閣,氣沖沖地闖進屋裡,也沒行禮,直接衝著二爺叫嚷到:“簫家出了這麼大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雨水打溼了他的頭髮和衣裳。
二爺抬頭瞧了他一眼,緩緩地將手中青竹雕花瓷的茶杯擱在案上,沒說話,夫人過來站到霍澐洺身邊,說:“洺兒,這是怎麼了,從哪兒聽見些胡言亂語了?急匆匆的也不知道打把傘?”說完,她抬手想給霍澐洺擦一下臉上的雨水,卻被他一個側身躲開了,夫人的手懸在半空中,頓了頓,又收了回來。
羽澤跟靳佩哲也趕了過來,進了屋不敢說話,只好在一旁躲著。
夫人有些難過,這還是霍澐洺第一次用這樣的態度對她,冷冰冰的,完全不像是平日裡那個總跟自己撒嬌的孩子了。她只好在二爺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不再插話。
二爺看見霍澐洺滿腔火氣,一臉嚴肅的樣子,便知道他已經知道事情真相了,於是說:“這是君上的旨意,告訴了你又有何用?你難道還有法子救?”二爺剋制著態度,說話的語氣還算正常。
霍澐洺沒有剋制,他的怒火都朝著師父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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