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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的最後一句不是‐‐
【凡人至此均不復還,均不復還‐‐】
正當敦賀蓮憂鬱那首詩最後的那一句話時,龍宮裡奈的臉上依舊維持著自己那如教科書般標準的微笑。
&ldo;所以?&rdo;
她反問。
片桐疾風信心滿滿的回答。
&ldo;但是這座島有最致命的一個問題,它在不斷的下沉。&rdo;
&ldo;……&rdo;
微笑。
&ldo;雖然一天兩天看不出來。但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乃至一百年,這座島的下沉已經不可避免。在通往外界的小徑被海水淹沒後,這座就徹底的與世隔絕了。&rdo;
&ldo;啊,對留在島上的人而言,還真是人間慘劇。&rdo;
&ldo;真正的人間慘劇,正是不願意離開島上的居民,最終被海水淹沒的那一天。&rdo;
&ldo;惠比壽島,從海面上消失了。如同沉入海底的亞特蘭蒂斯一樣。最可悲的是,它的沉默不是因為地球的板塊運動,而是因為小島自身的自然下沉。&rdo;
&ldo;那麼‐‐&rdo;
龍宮裡奈略略低下頭去,無奈地笑了起來。
她的笑容美麗至極,卻隱隱透著一股不安定的氣息。
彷彿院子裡的侘助花一樣。
孤零零的,垂著花瓣。卻自有一股非常優雅的氣息。
會聯想到侘助花這種日本獨有的花類品種,大概是因為這座島上無論風格再怎麼西洋化,可還是位於日本的領海之內吧。
&ldo;片桐小姐,你就是這樣對待將你們這群好奇心旺盛到以妄談胡扯歷史,玩弄死者為樂的傢伙,招待上座的主人嗎?&rdo;
聽到這話,敦賀蓮有那麼一瞬間想從位置上跳起來。
他現在完全的坐立不安。
事實上,敦賀蓮覺得雖然做出選擇的人是自己,大頭部分的責任都在自己的身上,但是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在於,他覺得將自己帶到這個地步的片桐疾風,也要負擔一點責任。
更何況,最重要的問題在於
‐‐
敦賀蓮,一點都不想被人認為是個&ldo;被好奇心驅使著妄談胡扯歷史,玩弄死者為樂&rdo;的低劣傢伙。
雖然這樣低劣的傢伙,在場的確實有一個。
就是在敦賀蓮邊上,站起身,以居高臨下的姿勢擺出了那副咄咄逼人態度的‐‐正是片桐疾風。
所以敦賀蓮才會坐立不安。
坐著,就好像是預設自己是她的同黨。
但是,站起來,不就是更加顯得是站在片桐疾風那邊嗎?
說起來,敦賀蓮迄今為止,也從來沒有遇到過莫名其妙就被捲入了某一方,而且還沒有辦法擺脫這種狀態的情況。
&l;想一想,絕對要想一想怎麼擺脫現在這種絕不符合自己本性的境地。&r;
&ldo;真正玩弄死者的,是你們家!&rdo;
片桐疾風的手指著龍宮裡奈,她此時臉上的表情彷彿是晨間劇的女主角。正氣凜然的讓敦賀蓮有一種角色設定倒錯的感覺。
&l;等、等一下,片桐疾風到底在我心裡成了何種糟糕的存在?&r;
嚴格來說,仔細考慮一下……
&l;她,也不是壞人。公事公辦,偶爾也偏心的不得了。但是,我也從來也沒有變成被她偏心後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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