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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開,露出傲人的雙峰,如同綿延的雪山之巔,高聳挺立。
杜恪辰突然有一種搬起石頭砸到自己腳的感覺,哐噹一聲,疼得鼻中熱浪翻湧。
“王爺,你流鼻血了!”錢若水遞了錦帕給他,神色如常,“昨晚海馬酒喝多了,該下下火。”
“你知道本王喝了那什麼酒,還穿成這樣?”杜恪辰後悔了,為何要說自己不舉呢!
“難道王爺穿衣服睡覺?”錢若水掩了掩衣襟。
這不掩還好,那根本遮不住的單薄褻衣,將她嬌花的高聳擠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讓杜恪辰的鼻子又是一陣熱流,他仰起頭,舉著錦帕堵住鼻孔。
太丟人了!
錢若水接過他的帕子,溫柔地拭去他鼻頭的鮮血,一臉真誠地問他:“王爺,要不要找申大夫給你把個脈,開幾副藥瀉瀉火?”
杜恪辰嚴辭拒絕,“不需要。”
“以後我會住在橫刀閣很久,穿的衣服也不會太多。”錢若水存心捉弄他,“你要是想與我同處一屋,甚至是同床共枕,我怕你忍不住會衝動,一衝動就會流鼻血,這鼻血流多了,對身體不好。你想啊,你現下裝病不去大營練兵,必有一身精力無力宣洩,而你又那什麼……長此以往,王爺還能飯否?”
杜恪辰咬牙切齒,恨不得狠狠地甩自己一記耳光,打臉這種事他不常做,因為沒人敢探究他所謂的不舉是真是假,只當與他有了共同的秘密,與他有了進一步的關係,對他更是言聽計從。可偏偏遇到錢若水這麼個不識好歹的,既不知順從,也不知討好,一味地踩著他的痛處,並且樂此不疲。
“說不定衝動幾回,本王便好了也說不定。”杜恪辰到底是自小與管易逛遍京城各大青樓的紈絝,也曾有過那些年少輕狂的荒唐歲月。
眼下,正是棋逢對手,他焉有不應戰的道理。
“若是王爺能好,便是再好不過了。”錢若水竊喜,嘴角上揚的弧度像是偷吃了腥的貓,“若有那時,王爺是不是該好好地感謝我,是我讓王爺重新找回當男人的威風凜凜。”
不,本王現下就要威風凜凜!
杜恪辰的心在流淚。
“不用太多,隨便給我幾萬兩銀子酬謝,便是了,不必把我當恩人叩拜,我不敢當。”
“你姓錢的嗎,一直惦記著錢啊銀子的。”他孃的,本王還比不上幾萬兩銀子。
錢若水鄭重地點頭,“我真姓錢!”
“來吧,打一架。”杜恪辰抓過帕子堵住鼻孔,“誰贏了誰睡寢室的床。”
錢若水拿了衣裳穿上,淡定地接下:“好啊。”
於是,昨夜早睡沒能到橫刀閣告罪的柳嬤嬤,此刻正跪在院中,聽著杜恪辰的寢室內傳來各種聲響,有床榻的吱吱聲,有櫥櫃的砰砰聲,有圓木桌腳的咚咚聲,以及引人遐想的各種嚎叫和悶哼。
柳嬤嬤已是年近半百的老嫗,聽著這些不避諱的響動,老臉愣是可恥地紅了。
紅顏禍水,真是紅顏禍水啊!
等柳太妃回來,一定要讓她好好整治錢若水,再也不能讓她禍害王爺。
想他們家厲王,一代戰神,卻被拘於一方臥榻,如何能執掌三軍,橫掃*。
“嬤嬤為何跪在院中?”蕭雲卿聽聞昨夜之事,特地趕來為她解圍。
柳嬤嬤目光躲閃,“王爺還未起。”
蕭雲卿納悶,“怎麼可能,王爺雖然有起床氣,但在練兵時他還是很有分寸的。”
忽然,房中傳來一陣尖叫,“王爺你輕點不行嗎!”
“太輕了,你該騎本王身上了。”
“可是疼呀!”
“來本王瞧瞧……哎喲,又紅又腫的,本王給你揉揉。”
“你又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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