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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嘲笑我守不住人嗎?”
管易冷笑,“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了。”
“那是別人家的男人,我管不著。”錢若水語氣張揚。
“可你終究只是側妃。”
“王妃也沒住進過橫刀閣吧!”
管易不得不提醒她:“你我心知肚明,這不過是王爺的一個計策罷了,你沒有必要耀武揚威,鬧得雞飛狗跳。”
錢若水輕哼,“管先生,我養的鴿子好吃嗎?”
管易神情微僵,旋即大笑,“鴿子?小生並未見過有什麼鴿子。”
“那些鴿子每隻值一百兩銀子,管先生好好折算一下,把銀子給我。”
“小生不懂你在說些什麼?”管易繼續裝傻。
錢若水抬頭望天,又是一陣嘆息,“管先生在京城相親的時候,廢了酒樓的一面酒壺牆,至今還未做賠償,不知道魯國公收到管先生親筆寫下的欠條,會做何感想呢?”
管易臉色驟變。
。。。
☆、第57章 :王爺,你流鼻血了
這世間之事,相生相剋,都是一物降一物。每個人都有一個致命的弱點,而管易這人天不怕地不怕,放棄世家身份,隨杜恪辰南征北討,委身於厲王府當一個小小的帳房先生,且甘之如飴。但他最怕的是回京城,被魯國公追著滿城打。
幾年前,魯國公裝病把他召回京城,逼他相親成婚,他寧死不從,毀了相親的那處酒樓,連夜逃出京城,至那之後,他未再踏進京城半步。
魯國公想盡各種辦法逼他回京,他就是不肯中計。
在錢若水離京前,聽聞魯國公請旨離京,要抓回逃孫,被皇上駁回。
“和管先生相親的是哪個姑娘,我是記不得了。但是那張欠條我還留著呢,還特地叫人裱了起來。”錢若水不太記人,她喜歡記帳,尤其是欠她錢的人。
“那間酒樓是錢家的?”這不可能,他記得很清楚,他從來不到錢家名下的產業。
“確切的說,是我的。”錢若水瞥見杜恪辰從書房出來的身影,忙道:“管先生要是不想這麼快被抓回京城,便請先生免開尊口,該如何行事,我自有主張。先生與王爺親如兄弟,自然不想看到王爺受制於人,不管錢家與鎮西軍有何舊怨,你我現下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先生對我有成見,可以理解,但此時並不是計較之時。待此計過後,先生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唯今之事,請先生放過我的鴿子。”
隔日。
杜恪辰以被打傷為由,不再到涼州大營練兵。營中諸將對錢若水也就更加地不滿,原本對錢忠英的恨,悉數轉嫁到她身上。
一大清早,他從書房狹窄的美人榻一身痠疼地起身,晃進他的寢室,把裹成蠶蛹的錢若水從榻上擰起,“憑什麼你睡床,本王卻要睡書房。”
錢若水掀開一條眼縫,“書房也有床。”
“那怎麼能是床呢!要不,本王與你換換。”
“不要。”錢若水斷然拒絕,“你是男人,皮糙肉燥的。”
“就不能睡一張床嗎?”杜恪辰貪婪地看著那張溫暖的大床,高床軟枕,說不盡的愜意。
錢若水目光轉向他的腹下三寸之地,搖頭道:“王爺不舉,還是不要與我同床共枕,有傷男性尊嚴。”
那目光是*裸的嫌棄。
杜恪辰一口老血卡在咽喉處,“這府中都是皇上的眼線,你我若是一直分室而居,早晚會被識破的。”
“好吧,有床你不睡,偏偏要睡地上,我也是愛莫能助。”錢若水鑽出被褥,伸了伸懶腰,“你放心,我會命人鋪得暖和一些,絕不會讓著涼。”
屋內的暖爐燒得極旺,錢若水睡覺時只著了一件褻衣,翻來覆去已是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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