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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星星抬起頭，視線所及他明顯的鎖骨，往上是微微的喉尖，她漆黑的睫毛顫了顫，一時忘了問他幹嘛跟上來。

下了車，步行五六分鐘，到了先前的那家店，門前簡易大棚還支著，但底下沒坐人。

&ldo;怎麼回來了？&rdo;陳成照從店裡抱出新做出來的廣告牌，這家店是新開的攝影樓，正在宣傳期。

顏星星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問，&ldo;我能把剩下的傳單發完嗎？&rdo;

身後的陸文倔聽了一怔，跑這麼遠就是為了發傳單？

&ldo;嗯，行是行，我看看還有沒有。&rdo;陳成照走到大棚底下，找了一圈，開口，&ldo;傳單好像沒了，裡面還有一堆正在印，現在只有這個還沒人，你行嗎？&rdo;

桌子上躺著一件玩偶服，黃色的，被人穿過，顏色暗了許多。

顏星星想了想，點頭，&ldo;行的。&rdo;

&ldo;你瘋了啊，這玩偶服很重的。&rdo;陸文倔在旁邊拽著顏星星手臂，跟負責人說，&ldo;她開玩笑的，不用了。&rdo;

傳單發了一半，錢還沒有拿到，怎麼可能放棄。

&ldo;我可以的，你不要管。&rdo;顏星星掙脫出手，看向陳成照，&ldo;這個多少錢一小時？怎麼弄？&rdo;

眼前這兩人你拉我扯的，陳成照無語，&ldo;二十塊一小時，站到那邊的街道上攬人就行，結束按人數給你提成。&rdo;

&ldo;明白了。&rdo;顏星星點點頭。

退到一邊穿上玩偶服，她本來就穿的長衣長褲，棉服脫下來放到一邊的桌子上，這會套上玩偶服，小小的一團縮排玩偶服裡。

只不過還沒開始工作人就重的不行，她深吸口氣，扣上帽子。

陸文倔手伸過去，扶著那蠢爆的玩偶頭，聲音低了，&ldo;你確定？&rdo;

&ldo;當然了，你別跟過來了，先在這裡等一會吧，你要是還有事情就先走吧，不用管我。&rdo;顏星星說完，躲過他，把帽子合上，裡面只有兩個孔能看見路。

陸文倔站著不動，望著前面一道身影搖搖晃晃走，他有些窩。

不惱她的話，單純的心裡難受。

半小時過去，街道上零零落落的幾個人，偶爾兩三個人跑過來還是合影的。

顏星星站在路邊彆扭的晃晃身子，除了一兩個人過來跟她合影，小朋友過來捏捏玩偶的爪子之後，沒有攬到一個客人。

前面一對情侶，女生靠在玩偶身上，男生拿相機給女生拍，拍照按鈕還有沒按下。

&ldo;拍照二十。&rdo;

一出聲就把人嚇跑了，陸文倔走過來語氣不和善。

&ldo;哎，哥哥姐姐不要錢的。&rdo;顏星星推了推陸文倔，聲音悶在裡面，&ldo;你別胡說。&rdo;

&ldo;我沒胡說啊，剛剛到現在多少人過來拍照了。&rdo;陸文倔沒所謂，抬手把她頭上厚重的頭套取下來。

忽然一陣風的感覺。

顏星星面板悶的通紅，大冬天的臉上悶出汗，順著白皙的臉龐滴下。

陸文倔眼神暗了，手遞過去，&ldo;喝點？&rdo;

一瓶農夫山泉。

顏星星舔了舔唇，低頭看看手，衣服不太方便。

陸文倔明白了，瓶口放到她嘴邊，顏星星也不客氣了，自己扶著點，喝下了小半瓶。

&ldo;你是真的渴了，蠢不蠢啊。&rdo;陸文倔笑了笑看她。

&ldo;嗯。&rdo;顏星星點點頭，有點驚喜，&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