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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士聳了聳肩。

&ldo;神甫先生，要知道，&rdo;昂梯菲爾師傅又說，&ldo;立遺囑人讓您告訴我們緯度，您拒絕做，那辦不到！&rdo;

&ldo;真的！&rdo;

&ldo;人們沒權利把一億法郎擱在那兒，無所用場，有人會偷走的，您知道嗎？&rdo;

&ldo;我不這麼看。&rdo;

&ldo;告訴您，如果您執意拒絕那樣做，&rdo;忍無可忍的昂梯菲爾師傅吼叫起來，&ldo;我們將毫不猶豫地送您上法庭，控告您是個喪盡廉恥的遺產繼承人，是個壞蛋……&rdo;

&ldo;是個壞蛋！&rdo;教士重複道，他也抑制不住滿腔怒火了。

&ldo;事實上，先生們，你們愚蠢有餘，卻勇氣不足！你們以為我會同意把億萬法郎挖出來，會同意再給死人加上一億法郎的贖罪費；你們以為我對我的教義口是心非，讓蘇格蘭自由教會的信徒把億萬法郎拋到我臉上嗎？&rdo;

瞧，梯爾克麥勒神甫真有兩下子，滿腹的雄才大略呢！朱埃勒倒情不自禁地讚賞起這個狂人來了。然而，他叔叔卻怒火萬丈，準備向教士撲過去。

&ldo;你交不交出來？&rdo;聖馬洛人喊道，捏著拳頭向前衝去，&ldo;給不給，我們總督的信給不？&rdo;

&ldo;不！&rdo;

昂梯菲爾滿嘴都是泡沫了。

&ldo;不給？&rdo;他重複道。

&ldo;不給！&rdo;

&ldo;啊！無賴！……我會叫你把信交出來的！&rdo;

朱埃勒不得不進行調解，以免他叔叔動手行兇。聖馬洛人一下子把他推開了……他真的想把教士活活扼死，可教士卻泰然自若……他要搜遍整個房間、衣櫃和檔案……但是，他被梯爾克麥勒的簡短、斷然的回答制止了。

&ldo;找也白找……&rdo;

&ldo;那為什麼？&rdo;銀行家贊布哥問道。

&ldo;因為信已不存在了……&rdo;

&ldo;您把它弄到哪兒去了？&rdo;

&ldo;我把它燒了。&rdo;

&ldo;燒了……他把信燒了！&rdo;昂梯菲爾大聲怒罵道，&ldo;窮光蛋！……一封有上億法郎的秘密信……將永遠揭不開謎底了！&rdo;

這倒是事實。無疑，那是為了不讓人得到它，他把那封信燒掉已好幾年了。

&ldo;現在……你們出去吧！&rdo;他向來訪者指著屋門說。

檔案毀掉了……再也無法找到那小島了……昂梯菲爾師傅捱了當頭一棒。銀行家也是如此，他竟像一個剛被搶走了玩具的孩子似的，哭起來了。

朱埃勒不得不把兩位遺產繼承人先推到樓梯，然後又把他們推到大街上。於是，三個人向帝國飯店走去。

客人們走後，梯爾克麥勒神甫張開雙臂面向蒼天，感謝上帝授命於他制止了惡習的泛濫，上億法郎會給人間帶來多少罪孽呀！

第十三章

那個&ldo;背信棄義的傢伙&rdo;不見了

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