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部分(第1/5 頁)
翌日
孟天楚和朱昊再到外院和內宅仔細地檢視了一番,然後給夏鳳儀再三囑咐了外出等事宜,這才放心了,正要出門,突然想起來,迥雪的事情,本來昨天晚上約夏鳳儀說的就是這個事情,被那個蒙面人一攪和,完全忘記了。
孟天楚走到夏鳳儀身邊,說道:“鳳儀,昨日本想和你說些事情,竟讓那蒙面人一攪和,就給我看了,我的意思還是儘早將迥雪接過門來,你給我看看什麼日子合適。”
夏鳳儀點點頭,道:“是,這件事情早就該辦了,前幾日見你心神不定,當時就猜測和慕容姑娘有關係,好的,我記下了,您放心去辦您的差就是,這件事情我儘快去辦就是了。”
孟天楚聽罷,知道夏鳳儀辦事一向可以讓自己放心,正要走,夏鳳儀卻上前一步,說道:
孟天楚轉過身,見還是夏鳳儀,便停住腳步。
夏鳳儀趕緊上前幾步,先是想了想,好象有什麼話難以啟齒一般。
“說吧,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我地意思是,您看您馬上要納第五房奶奶了,你卻一直沒有真正和溫柔行過夫妻之禮,她現在已經很好了,你看是不是……”
孟天楚見夏鳳儀說的臉都紅了,馬上笑著說道:“這個我也是想過的,這個你不必多想,等我忙完了這陣子再說。”
夏鳳儀回過頭緊張地看了看後面的溫柔,然後說道:“我也是希望以後慕容姑娘進門之後日子好過一些。你也知道溫柔地性
得很,所以……”
“夫人考慮得是,只是男人娶妻納妾很正常,哪裡有她不高興的份兒,不過為了你們可以相處的好一些,我記下了,再說,你不也說她最近已經好很多了嗎?希望你的擔心只是多餘。”
夏鳳儀聽罷。點點頭。做女人就一個認命吧。嫁都嫁了,難道真還讓自己地男人休了自己,那真是得不償失,虧大了。
孟天楚和朱昊這邊才踏出家門,老遠就看見王譯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神色慌張,快要到孟天楚面前。還差點左腳踩右腳,要不是朱昊上前一把扶住,大概真要摔跤了。
孟天楚還是第一次見王譯這麼慌張,當了十多二十年地捕頭了,應該什麼場面都見過,至於這麼慌張嘛。
朱昊問道:“王捕頭,你這是怎麼啦?”
王譯扶著門口的柱子,衣服都被汗水打溼了一大片。只見他一邊喘氣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不……不得了……了啦。有人將……將那旺才給……劫走了。”
孟天楚一聽,這可是非同小可了,劫獄。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小小的縣城居然有人敢來劫獄,那潑皮認識什麼人物,居然還會將他從衙門大牢裡給救走了。
“王譯,你慢慢說,你什麼時候發現地?”
王譯休息了一會兒,這才將事情地經過一一向孟天楚道來。
“我一早帶著兩個弟兄去大牢裡提人,誰知,到了那牢房才發現人居然沒有了,那牢房地窗戶象是被人打爛了,整個窗戶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個大洞。”
“快去看看。”說罷,孟天楚趕緊先走一步,朱昊和王譯在後面也緊跟著。
到了牢房,慕容迥雪已經等在了那裡,見孟天楚他們來了,兩個人只做了短暫的眼神交流。
孟天楚邊看牢房邊說道:“迥雪,你看了現場了嗎?”
“我看了看,那人大概是將窗戶整個拔掉了的,因為窗戶的欄杆是生鐵澆鑄的,鋸會有聲音,而打或者踢也會有聲響,我問過昨天牢房值班的獄卒了,沒有人聽見任何聲響。”
孟天楚點點頭,見窗戶下放了一個凳子,大概是剛才慕容迥雪踩在上面去看窗戶了的。
孟天楚也站上去看了看,果然和慕容迥雪分析地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