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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 林行歌又「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莫笙半天合不攏嘴，胸口大幅度起起伏伏了好一陣，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是她過去二十多年過得太單純嗎！

她不死心地盯著那扇門看了許久。

就不信裡面的混蛋還不出門了！

林行歌沒讓她等太久，只回去換了身衣服，就提著包再次出現在莫笙眼前。

「你到底什麼意思！」莫笙張開雙臂擋在林行歌前面, 「把我帶到你家，睡了就算了, 還說得跟我纏著你一樣！」

林行歌眉頭輕蹙，「你現在不是在纏著我麼」

莫笙噎了一下。

林行歌抬手看看腕上的時間, 從包裡取出一張名片, 插在莫笙領口，「我現在有事，你如果覺得自己吃虧了，開個條件。這上面有我的聯絡方式。」

莫笙看著人消失在電梯門口，從頭到腳的忍不住顫抖。

她看都沒看, 就將那張名片撕得粉碎，咬牙切齒道：「瞧不起誰呢！大不了就當我找了個小姐！」

但是，過了幾秒，就對著空氣拳打腳踢起來。

「可是被上的那個是我啊！！！」

林行歌的內心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掀起波瀾，昨晚的事已經在她腦海里歸結於荷爾蒙作祟的一時貪歡。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輝騰停在一傢俬人心理診所門口。

這輛外觀酷似大眾的車，低調到極致，卻價格不菲。任誰第一眼都看不出這是和賓士s系競爭的車型。

林行歌將車鑰匙交給泊車人，走進旋轉門。

「滴答滴答」

診療室裡的鐘表任勞任怨地工作著。

醫生辦公桌上立著的銘牌寫著「許怡然」三個字。

「林小姐，昨天睡得怎麼樣」

林行歌在診療椅上躺下來，回憶片刻，「還不錯。」

許怡然挑挑眉，「很難得聽到你說這三個字。」

林行歌輕輕揉了揉眉心，「就是遇到點小麻煩，我好像被纏上了。」

「哦」許怡然來了興趣，「但是林小姐似乎不覺得是件壞事。」

「不是麼」林行歌怔愣，「很討厭的麻煩。」

許怡然的眼睛裡透著安撫人心的柔和，這是她從醫幾年，早就鍛鍊出來的專業笑容。

「可是，林小姐的表情告訴我，你並不討厭這樣的麻煩。」

林行歌腦中閃過那人的臉，沒有再把心思放在這上面，而是躺下來閉起眼睛。

「不說這個了，直接進入正題吧。」

「ok！」許怡然聳聳肩，在手邊的表格上填了幾個字，開始引導林行歌接受治療。

林行歌的容貌氣質，就算是女人看了，也很難心生嫉妒。只會帶著驚艷、欣賞的眼光，驚嘆自己身邊還有這樣受上天眷顧的人。

許怡然看林行歌的時候，眼神則更為複雜。作為精神醫生，她不能洩露病人隱私。但實際上，這位病人是她所有病人裡最危險的一個。

林行歌已經出現反社會人格障礙的傾向，她對世界上的一切都毫不在乎，可以為了達到目的偽裝出任何一種樣子。在她的世界裡，只有利益和等價交換。即便對親人，也是沒有任何感情的。

好在，現在還沒出現犯罪苗頭，否則以林行歌的智商，會給這個社會造成大麻煩。

結束治療後，許怡然面露驚訝。

「林小姐，你的情況比之前好了很多，最近認識了什麼新的人嗎」

許怡然斟酌了一下用詞，「或許，你對某個人出現了一種不同於其他人的感情」

「沒有。」林行歌回答得乾淨利落，「也許是許醫生的治療有了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