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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張叔叔，張哥哥，謝謝你們這麼多年來，幫忙照顧姐姐。&rdo;

&ldo;基辛格哥哥，初次見面，就拜託您以後，多關照姐姐，真的不好意思。&rdo;

欣芮頗感心酸，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年，在突如其來的噩耗下驟然長大。

看著由遠及近的兩個人影，桑玠步上前去，緊緊拽著謝總的胳膊。

&ldo;爺爺，我是棲梧。&rdo;棲梧深深的彎下身軀鞠躬。

老頭兒布滿斑點的手指微顫，摸了摸棲梧的頭，看著酷似兒子幼時的面容，哽咽著說：&ldo;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多大了?&rdo;

棲梧眼下一片清明，水波不驚，&ldo;11&rdo;

微怒的謝總上下打量著棲梧，欲將其拆骨入腹，但面上慈愛，轉臉溫聲細語，&ldo;好乖的孩子。&rdo;

&ldo;謝總，您好。&rdo;

&ldo;棲梧怎麼安排，住哪邊?&rdo;老頭拉著棲梧的胳膊不肯鬆開。

&ldo;我爸臨終前，最牽掛的就是您和家，想著能守著您盡孝。&rdo;

&ldo;好孩子，咱們回家。&rdo;

欣芮被北風吹亂了頭髮，手腳冰涼，縮著手指握成拳頭取暖，舅舅離開的那一瞬間，欣芮沒有感到半分悲傷，真正讓她無以復加，念念不忘的是，冰箱裡的半罐蜂蜜，他窗臺那盆被水澆死的仙人掌，摺疊床上被疊的四四方方的毛巾被，還有耳邊迴響的催眠吟唱。

桑玠突然扭頭回來，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攥在掌心，不肯放開。

&ldo;謝桑玠，你幹什麼!&rdo;

更年期的謝總被這個動作刺激得不能自抑，推搡著欣芮讓二人分離。

棲梧看姐姐被欺負，準備上前。

&ldo;小謝!&rdo;含怒的聲音在墓地裡如雷鳴般炸起，嚇得小謝手一鬆，踉蹌了幾下。

&ldo;媽，我跟欣芮在一起了。&rdo;像是宣誓般的，單手攬住欣芮的腰不肯鬆開。

謝總不能相信，自己最寵愛的兒子說出這麼有違人倫的話語。

老頭兒耳根一動，驚詫的望著欣芮：&ldo;你說。&rdo;

&ldo;一切倫理性的行動都可以歸於兩種不可調的、對峙的原則：信念倫理和責任倫理，如果讓我必須在互相衝突的深刻的世界觀中選擇其一的話……&rdo;

桑玠靠在欣芮耳邊低語，&ldo;你是我溫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帶著陽光味道的襯衫，日復一日的夢想……&rdo;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安利話劇《戀愛的犀牛》：

如果中世紀，我可以去作一個騎士，把你的名字寫上每一座被征服的城池。

如果在沙漠中，我會流盡最後一滴鮮血去滋潤你乾裂的嘴唇。如果我是天文學家，有一顆星星叫明明。

如果我是詩人，所有的聲音只為你歌唱。

☆、悲悼

聽著耳邊的低吟，欣芮一下下掰開鉗著她的手指，眉毛一挑：&ldo;誰喊著這樣的話?唉，我的少年，你這樣胡思亂想，可是會妨礙你的健康的。&rdo;

桑玠雙手背過身去，不再勉強，應對著欣芮剛剛吟誦《麥克白》的對白，&ldo;意志動搖的人!&rdo;

看著拉開距離的二人，眾人皆鬆了口氣。

老頭兒目光深沉，轉身牽著棲梧向前走去，謝總緊隨其後，欣芮與一行人等道別，驀然回首，她望著舅舅的安身之地。

為什麼你總是要經歷挫折和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