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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佑笑笑說：&ldo;大爺我能翻翻你這登記簿嗎？&rdo;

大爺好奇問：&ldo;翻這幹啥？&rdo;

左佑憨憨一笑，撓著頭說：&ldo;我想看看我爸媽哪天來的，咋不叫我呢？&rdo;

老頭沒多想，本子往他面前一撇說：&ldo;看吧！現在孩子多數沒這個孝心記得逢年過節回來看看入土的人，可是入土的人想著你們呀！以後少出去旅那個什麼遊，人沒了歸沒了，感情還在不是，常回來看看，你爸爸媽媽不跟你說，還不定是你怎麼惹他們生氣了！&rdo;老人憤憤說完，拿了根煙出來。

夏嵬見他要點菸，伸手遞了包軟中華過去，討好的叫了聲&ldo;大爺！&rdo;

老頭沒接，他這輩子沒抽過幾回這麼好的煙，也不貪戀這些，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咳嗽一聲，轉頭繼續點自己的煙。

左佑翻到左肅登記的日期時間，是他剛入職富原不久，應該是那之後沒多久，左肅就和虞思彥搬走了。否則不年不節，怎麼會來掃墓。

他看老頭不接煙，他接過來，轉手塞給老頭，沖老頭憨憨一笑說：&ldo;大爺，我們不常來，多謝您還替我們惦記我爺爺！&rdo;

老頭哼了一聲，把煙放到桌上。

左佑又跟老頭說了幾句話，兩人開始往山上爬。

墓前落了雪，上山前夏嵬跟管理員老頭借了把笤帚。

左佑蹲在墓前把照片上的雪抹掉，拿著笤帚掃淨了雪，又跪回墓前。

&ldo;爺爺奶奶，花生來看你們了，昨晚下雪了，今兒我就過來給你們掃掃雪，快誇誇我……&rdo;

夏嵬覺得自己不是個感情泛濫的人，但是他挺受不了這一幕，於是悄悄走遠了一些。兩個墓前跪著的左佑，從他的方向看過去，左佑非常渺小，縮在地上一團黑，跟山上山下大片蒼茫的白混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遠眺縣城，只有碗口那麼大。快到山頂的位置，能俯瞰整個縣城。

聽不見左佑的聲音，夏嵬又覺得不安，於是走了過去。

&ldo;……爺爺你就說我做錯了嗎？他們能原諒我嗎？等他們來看你們，替我求求情唄！前幾年還讓我回去過個年，現在可好，直接捲鋪蓋跑路了……&rdo;

夏嵬聽的心酸又想笑，左佑像是再跟爺爺奶奶撒嬌的混小子。

他走過去，跪在左佑一旁，嚇了左佑一跳。

左佑瞪圓眼睛看夏嵬：&ldo;你幹嘛，嚇死了！&rdo;

夏嵬低聲說：&ldo;你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別廢話，繼續求。&rdo;

左佑無奈抿唇，轉頭繼續說：&ldo;爺爺奶奶看看我旁邊這人，賊不要臉，非得跟著來……&rdo;

夏嵬拿胳膊肘搗了一下左佑，這小子怎麼在墓地也沒個正行，他磕了一個頭叫了聲&ldo;爺爺奶奶&rdo;後，又不知道說什麼了。

左佑笑了，眼裡有淚光，接著夏嵬的話說：&ldo;他叫夏嵬，我男朋友，怎麼樣帥不帥，早飯他做的，很好吃。&rdo;

夏嵬抬手給左佑擦淚，看著左佑交代：&ldo;我會努力賺錢養家，我會學做新菜，……會跟你常回來看看。&rdo;

左佑磕了三個頭，起身，順便也把磕完頭的夏嵬拽了起來。

他走之前又看著墓碑說：&ldo;我是不是給你們丟人了？就是這樣我也想賴著他們。&rdo;

夏嵬想抱一下左佑，又不敢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