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為什麼你可以教六姊(第1/2 頁)
“忠勇伯爵府的逯二公子,叫什麼名字?”
書林低頭回道:“逯二公子名叫逯恆令。”
寧甯恰巧此時從屋中出來,書林如得大赦,連忙衝著寧甯躬身:“寧七姑娘。”
寧甯笑眯眯的,一看心情就不錯,只是一見自家大兄那森然的目光,呲著的牙立馬收了回去。
“逯恆令的事你為何沒有與我說?”
寧甯乖巧的跟在寧忠伯身後,“啊?”
“在謝家門前逯恆令的所作所為,你最好與我一一說清楚。”
寧甯感覺自家大兄的腳步越來越快,她略略有些跟不上,“那天的事?他不過是拉著我說了幾句話而已,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且那日崔姑娘是為我解圍了的,並沒有什麼。”
寧忠伯這才慢下腳步,半信半疑的望著她,“真的?”
寧甯笑起來,開始賣乖,“自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
寧忠伯帶著寧甯坐到正堂,靜候著謝陳氏。等謝陳氏一落座,寧忠伯絲毫不廢話,直入主題,“謝陳娘子,我們都是明白人,那晚輩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
謝陳氏飲茶的手一頓,她本以為寧忠伯身為晚輩,怎麼說也得敬重自己幾分,還想拿著腔調擺一擺長輩的威風,誰知這寧家大郎竟如此直白。可如今他已然是國公,寧澤與寧袁氏年邁,寧家家主的位置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他身上,他如今代寧袁氏來為寧甯商議婚事,還真的是......不好為難他。
“寧氏大郎有話便直說吧。”
寧忠伯行軍打仗都不拖泥帶水,如今亦是,他道:“我找人算過了,八月二十,謝陳娘子覺得這個日子如何?”
竟是連太極都不打了,直接了當的將婚期說出來。
八月二十就是下個月,謝陳氏面上為難,“寧家大郎,倒也不是我不願意,這八月二十雖說是個黃道吉日,可就在下個月,難免有些倉促。若是家中因為時間倉促而委屈了寧七姑娘,旁人豈不是會說些什麼?”
謝陳氏說的不無道理,寧忠伯微微有些動搖。
謝陳氏人精一般,見寧忠伯面容鬆動,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又道:“且我家三郎的傷還沒養好呢,想來寧家大郎也不像看寧七姑娘出嫁那日無人踢轎門吧?”
寧忠伯一想也是,那謝三還躺在床上下不來,若是婚期太緊促,成親那日沒有新郎來踢轎門拜堂,他小妹可是會被都城的那些世家小姐們恥笑的。
思及此,寧忠伯道:“最遲九月十五。”
謝陳氏這才勉強點頭,兩人又商議了些事宜,寧忠伯這才帶著寧甯離開。
她坐在馬車上,看著騎馬與自己馬車並肩而行的大兄,她想到了六姊曾經說大兄騎射一絕,她打獵的本事還是大兄教的,當即來了興趣,瞪著圓圓的眼睛道:“大兄,你教我騎射吧!”
寧忠伯眉頭一皺,想也不想就道:“胡鬧!姑娘家家的,學什麼騎射?”
寧甯略有些失落,“可你都教六姊了,我小時候六姊還常常騎馬帶我出去打獵呢。”
“小六那半吊子功夫還帶你出去打獵?”
寧甯有些不大高興,“六姊打獵很厲害的,野雞野兔,還有天上的鳥兒,六姊都打到過。”
寧忠伯想到寧宓小時候那笨手笨腳的跟在自己身後喚大兄就想笑,實在是無法想象寧宓居然能打到獵物,笑著問道:“哦,是嗎?那你六姊打的獵物可有一個是死了的?”
寧甯回想,好像自己六姊打獵從來沒有一擊斃命過。寧甯小時候覺得那些動物垂死掙扎的模樣太可憐,寧宓卻義正言辭的道:“這樣多好,看哪個傷的輕還能帶回去養著。”
寧甯至今還記得有一隻野兔是這樣跟她說的:“菩薩仙人,你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