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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恆小心思被拆穿,不由面上一紅,惱羞道:&ldo;不過是習俗要戴罷了,你戴完今天,要是覺得不喜歡,明天再丟掉也不吃。&rdo;
畢竟,說實在的,他做的香囊真的算不上好看。
駱清塵笑了笑道:&ldo;哪裡捨得扔掉,等過幾天,我便把香囊裡的東西曬乾,留著做紀念。&rdo;
說情話這些,蕭雲恆哪裡是他的對手,聽到他這樣說,便紅著臉道:&ldo;隨你。&rdo;
夏天洗澡並不需要太熱的水,駱清塵一鍋冷水,配了三大桶的溫水出來。
用浴桶洗澡不同於淋雨,頗為費水,而且駱清塵洗澡的時候,習慣了用胰子,不然總覺得洗不乾淨,而用了胰子之後,肯定就還要衝洗一遍,再加上現在還要洗那頭費事的長髮,因此三桶水剛好夠用。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駱清塵特意走到床邊,把那個裝著硃砂、雄黃那些的香囊掛在腰上。
這時也才注意到,几上那個細細長長的竹筒,裡面插了一朵黃色的小花。
駱清塵又跑到正屋裡看了一眼,果然,桌子上的大竹筒裡,也插了滿滿的一束。
家裡就他們兩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蕭雲恆做的,而且自從春季院子裡那些花開始盛放的時候,駱清塵剪來插了一次,蕭雲恆覺得擺屋子好看,後面便都是他在弄了,而且配色跟插瓶的水平越來越高,插出來的花束,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也好在院子裡的那些花草爭氣,大概五六天換一次花,居然都供應得上。
駱清塵只看了一眼,便又去了伙房,灶上的那鍋水已經被蕭雲恆燒開了。
蕭雲恆見駱清塵洗完澡出來,頭髮也不擦乾,就這樣滴著水,便道:&ldo;你來看著火吧,順便把頭髮烘乾,我先去把鴨子殺了。&rdo;
反正蕭雲恆也不是那種不敢殺雞殺鴨的哥兒,家裡這些事情也都是兩人誰有空誰做,既然他說了,駱清塵便讓他去做,自己坐在灶邊烘頭髮,不然這樣頭髮濕噠噠的去幹活,反不方便。
蕭雲恆也沒急著出去,而是先用大碗裝了一些水,又用勺子舀了一小勺鹽倒進去。
弄好之後,才問駱清塵道:&ldo;用不用再加些酸水?&rdo;
如果不加酸水的話,就是直接紅燒或者煮來吃,加了酸水,是為了防止鴨血凝固,就是要做血鴨的。
春生嬸子送來的那隻鴨子,駱清塵之前看過,是今年開春才養的,到現在也才剛能吃,不說味道如何,拔毛的時候肯定是不容易的,必定會有一些小的毛刺是很難掉的,如果做紅燒或者其他的,吃的時候,看起來必定覺得噁心,但是做血鴨的話,就會被黑色的鴨血給蓋住了,不影響食慾。
於是駱清塵道:&ldo;放一些吧。&rdo;
蕭雲恆聞言,便又開啟酸菜罈子,舀了點酸水加進去。
之後蕭雲恆便去處理鴨子,駱清塵在伙房裡燒水,順便烘頭髮,那邊除了燙毛之外,等會兒洗鴨腸鴨腎那些,還需要不少的熱水,一鍋肯定是不夠用的。
不過既然燒夠了開水,駱清塵便直接煮了兩碗豆皮子做早餐,家裡沒有其他什麼配菜,就只各自煎了個雞蛋,以及燙了幾根青菜加進去。
早餐就這麼隨便的煮了點,等到吃的時候,蕭雲恆才吃了半碗,便一副吃不下了的模樣。
駱清塵便問道:&ldo;今天早上煮的不合胃口嗎?&rdo;
蕭雲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ldo;不是早飯不合胃口,只是我起來看到樑上掛著粽子,便沒忍住吃了一個。&rdo;
早上才吃了糯米粽子,現在要是還能吃得下,才是奇怪。
於是在確認蕭雲恆已經不再吃了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