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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除非什麼？&rdo;

&ldo;你死。&rdo;

雷婷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魏凌也不攔著，只是在她離開很久後才自言自語了一句，&ldo;只有死人才能知道他們的秘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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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別人眼中，顧越有背景，有才華，有天分，他的成就唾手可得。

可事實上，顧越從來沒把自己的位置擺的高到需要眾人仰望得地步，他只想比普通人厲害一點，比英雄平淡一點。

這些年，他也確實做的很好。

在他第一次正式出現在獵妖局眾人面前的時候，他底氣十足的拿出了自己歷經數年的研究成果---麻醉液，給他們走出腐朽，走向新生帶來了希望。

後來，他用&l;仁心&r;說服了本就無法捨棄本職的易從風，用&l;感恩&r;誘惑了對安安念念不忘的唐黎。

杜恆在意料之外，卻也是冥冥之中。

他們的成就遠比顧越出眾，他們的出現平分了他的光芒。

顧越不嫉妒，反而有點慶幸。

因為，他要的一直都是默默無聞又不會庸庸碌碌。

但直至此刻，他突然有點痛恨自己，他的無能讓自己陷入了這場越來越激烈的風波。

親人擔心，朋友著急，最想疼愛的妻子沉睡不醒。

枉他自恃驕傲，如今卻被困在這方寸之地無力自救。

&ldo;顧越啊顧越，你必須要改變了。&rdo;主動搬進普通牢房的顧越靠在冰涼的牆壁上低語。

遠處閣樓裡的安安像是聽到了顧越的聲音，心臟沒來由的陣陣抽疼。

一直陪著安安的綠蔭坐在床邊，看著她眉心時隱時現的光芒和不斷冒出來的冷汗止不住心疼。

一天而已，安安經歷了數次大起大落。

無數次，安安拿起手機想給牧野打個電話，讓他幫她找找顧越的聲音，最後都以一句，&ldo;萬一顧醫生發現我提前醒了會擔心的&rdo;結束。

就在剛才，假證的新聞一爆出來，安安立刻不管不顧的往外跑。

誰知道，連大門都沒出就暈倒在了院子裡。

柳莫辭說顧越的藥本就是針對妖的生理特性研製的，即便有差異，也擺脫不了本質的相似。

對普通人類來說，它是絕無副作用的&l;長效安眠藥&r;，但對安安來說，它的全部副作用仍未可知。

比如，她提前醒來，比如，她從昨晚開始高燒不退，渾身無力，比如，她越來越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保持人形。

&ldo;阿莫，你再想想，還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安安恢復原狀？&rdo;綠蔭抓著柳莫辭的手，眼眶通紅。

柳莫辭無能為力，&ldo;蔭蔭，我不是救世主，沒有揮揮手就能讓痛苦化為烏有的能力。&rdo;

顧越給安安用的藥柳莫辭從來沒見過，他不知道那裡面的成分是什麼，更不知道藥效有多重，即使知道，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對症的東西來剋制。

綠蔭眨眼，眼睛乾澀難忍，&ldo;對不起。&rdo;

&ldo;沒關係。&rdo;

&ldo;顧越……顧越……&rdo;時緩時急的女聲不斷從安安口中溢位來。

有眷戀的，也有擔心的。

最後一聲&l;顧醫生&r;出口，全部成了難過。

顧越說他受不了安安哭，事實上，沒人受得了安安哭。

不管安安是放聲大哭，還是低聲抽泣，或者是像剛才那聲&l;顧醫生&r;一樣可憐兮兮，它都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