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頁(第1/3 頁)

&ldo;我給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好不好？&rdo;她搖了搖他的手臂：&ldo;屬於我們的小包子。要好多好多個。這樣你就不會寂寞了。&rdo;

洛澤笑了，摸了摸她的發：&ldo;你從哪裡學來的名詞？小包子，有趣。&rdo;頓了頓，又說：&ldo;我知道了，一定是戴唯買的那些言情小說。裡面都說孩子是小包子。&rdo;

&ldo;肉肉，我不想你辛苦。孩子一個就夠了。我真正想要的，從來只有你一個。&rdo;

月見被他逗笑了：&ldo;你這人……&rdo;

&ldo;怎麼？&rdo;

&ldo;無時無刻都不忘向我表白唄。&rdo;

洛澤低眉淺笑，真是好看得很，像畫中的人。

導師，是不會這樣笑的。

&ldo;肉肉，我一直在。只要我想，洛澤可以成為任何樣子。這個才是你真正愛的洛澤，溫柔，是你喜歡的樣子。&rdo;洛澤忽然說：&ldo;前面就是日本橋。我們過去。&rdo;

倆人慢慢踱步，像在消磨美好的午後時光。

洛澤說：&ldo;你慢慢聽我說。&rdo;

&ldo;好。&rdo;她牽著他的手緊了緊。

&ldo;我雖和洛澤完成了rong合，但其實我的意識更多時候佔據了大腦。你是能感受到的。你在用力去適應我，有時又有些怕我。&rdo;

&ldo;沒有。&rdo;月見搖了搖頭。

洛澤輕笑了一聲：&ldo;我感受得到的，尤其是在某些時候。&rdo;

月見的臉騰地紅了。

&ldo;你的身體比你誠實。你在將就。&rdo;洛澤說。

月見不作聲。

&ldo;我的童年十分灰暗，也實在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但我從不後悔替洛克進少管所。&rdo;

月見的腳步，猛地頓住。

&ldo;因為這代表著，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欠他的了。&rdo;洛澤說。他得到月見，不欠洛克的。是公平的。

&ldo;我是妒忌弟弟的。&rdo;洛澤說：&ldo;接下來的話，你一定要聽我慢慢說完。&rdo;

見她點了點頭，他才說：&ldo;洛澤的自主意識很多時候是不清醒的。但我十分清醒。我看著他難過，在渴望戴唯的幸福時，他分裂出了戴唯的人格。那一年，他七歲多一點。昨晚，遠在美國矽谷的戴唯打了電話給我。和我說起了從前。我聽著戴唯的聲音，完全變了。畢竟真實的戴唯已經是個四十歲的中年男人了。他依舊慡朗活潑，一家四口很吵鬧，那些幸福隔著電話線都能聽見。我身體裡的戴唯，在那一刻，消失了。&rdo;

月見猛地捂住了嘴。小唯的人格……

&ldo;小唯是感到失落的，因為他發現，原來自己只是一個洛澤想像出來的影子，是別人的代替品。他不會老，不會長大，活在虛幻之中。所以，他感到失望，自動消失了。&rdo;洛澤撫摸著她的臉，看著她閃著淚光的眼睛，繼續說道：&ldo;可是，你沒有讓我失望，肉肉，你讓我感受到了愛。我們相處日日夜夜，這十天，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你將最好的都給了我，讓我沒有了遺憾。我的心是麻木的，但你讓我知道，愛是什麼樣的感覺。所以，我必須要向你坦白一些事情。

&ldo;過去，我對你說過的，都是騙你的。我才是主人格。你所愛的洛澤，只是我分裂出來陪伴我的副人格。真正的洛澤是個怪胎，被這樣說，不是沒有原因。我就算受傷流血，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