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頁(第1/4 頁)
蘇裴卻只能忍氣吞聲,他真的很想問問師父。眼睛不停的瞄著師父蒼白俊美的臉,最後還是沉默了。
流砂的這一掌恐怕要在琴重華身上留下永久的傷痕了。
時時刻刻提醒著他,曾經,他為一個人而戰。或者,是兩個。
&ldo;血淵,你同本宮去尋骨兒。&rdo;
&ldo;現在!&rdo;血淵瞪大眼睛,&ldo;不行,你得先養養。&rdo;
&ldo;我沒事。&rdo;重華攏了攏衣襟,&ldo;去,給我找件乾淨的來。&rdo;
&ldo;你體力還沒恢復,著急什麼。&rdo;血淵道。
&ldo;我能不著急麼。&rdo;琴重華也徒然瞪大雙目,&ldo;你去不去,不去我便自己去了。&rdo;
……&ldo;去,去去!&rdo;血淵重重的嘆了口氣,看了看重華的幾個徒弟,&ldo;你們先出去下,我跟重華有話想說。&rdo;
我們也有啊!嵐風和凌玄在心底喊道,可還是退下了。
&ldo;你又想揶揄我什麼。&rdo;重華挑著細長的眼梢睨著他道。
&ldo;我不跟你開玩笑的。&rdo;血淵鄭重其事,&ldo;重華,如果你的心已經不在那個小徒兒身上了,又何必急於一時。&rdo;
那雙深邃漆黑的鳳目中,神情倏忽一變,隨後他沉聲道&ldo;誰說的。&rdo;
&ldo;這還用別人說麼。&rdo;血淵語重心長,&ldo;那個琉刖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叫你老婆,你說說,這……&rdo;他疊著手一拍,甚為無可奈何。
&ldo;休要聽他胡言亂語。&rdo;重華定定的道,可心底某個地方仿若還是被撥弄了下,&ldo;走不走。&rdo;
&ldo;走!&rdo;血淵看了看他,想說點什麼,還是作罷,&ldo;等下我去給你找衣服。&rdo;
執妄如他。
紅塵三千,袖染塵香。
可在那青山重重間,一個人卻心灰意冷,獨自一人站在山巔,似乎山峰已經成了他宿命的輪迴。
風再次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萬裡碧空如洗,白雲悠然遠去。
一輪旭日當空,金光萬丈傾灑在雲海茫茫間,仿若一片翻滾而逝的金色海洋。
就是這山,這雲,可他卻永遠也走不出去了。
師父,你不會是把骨兒忘了吧。
骨兒,還在等你。
他這些時日食之無味,夜不能寐,等待的滋味是難熬的,更何況這種無盡的苦等。山風襲來,他隱隱的有些眩暈,便向俯身坐下,可突然腳下一空,整個人從山崖邊栽了下去。宿命再次重演,只是這次並非他所願。隨著他極速飛落的身形,星星點點的碎石也紛紛落下,就像徒然綻放在空中的花朵,更像是為他送葬。
他下意識的在心底喊了句,師父。
但聲音卻並沒有從口中流出,只是在內心的最深處一遍遍的呼喊著這兩個字,最後,他輕輕的笑了下,輕輕的念出他的名字&ldo;重華。&rdo;
……
就在他閉上眼睛等待粉身碎骨的時候,忽然有人從背後摟住他的腰,將他提了上去,空氣瞬間逆轉而流,素骨震驚的睜開眼睛,一隻手臂正緊緊的抱著他,往懸崖上面掠去。那人的長髮在風中輕揚,和他的交織在一起。
師父?……這不是在做夢吧,素骨簡直難以置信,可風太大,而且這個角度他也扭不過頭去看一眼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