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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可謂是形影不離,吃飯在一塊。鴆書抓藥江落青就在旁邊看醫書,不懂得就戳一戳鴆書問問,鴆書這時候就停下手上的活兒,耐心教他,語氣溫和,神色溫柔,一點也沒有平時對別人冷漠的樣子。
而江落青練劍的時候,鴆書就倒一杯茶在旁邊暖著手,坐著看他。江落青有時會扯著他跟自己練劍,教上鴆書幾招並不花哨,但十分狠厲致命的招數。
鴆書也察覺到一些,不過江落青不說,他也當做不知道,就跟著學。
十月底,樹上的葉子落了一地,秋紅遍野,滿山都是火紅的顏色,天氣也跟著變涼,江落青披著披風在屋子裡看醫術。
他上次從河裡爬出來之後當天就發熱了,後來斷斷續續一直沒好乾淨過,現在天氣冷了,他變得開始畏寒,也不往外面跑了,就縮在屋子裡燻著暖爐,看鴆書配藥。
鴆書本來就手腳冰涼,現在好像也開始畏寒了,他跟江落青縮在一塊兒燻暖爐,手邊放著瓷瓶和藥物,江落青靠在他身上,耳旁是書頁翻動的聲音。
最近鴆書嘴角一直掛著淡笑,讓他本來就冷漠非常的容貌也變得親和起來。
鴆書感覺著身上的重量,他並不覺得累,反而有種安心的感覺。陽光偶爾透過雲層撒下一地金光,感覺著身旁人的存在,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鴆書喜歡捧著一杯茶,身旁放著一盞燈,看著江落青給他舞劍的樣子。那並不是練劍,而是舞,出劍的樣子都有優雅的,那種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瀟灑和驕傲,讓人忍不住看了再看。
第一百三十一章 哈哈
他看的入神了,江落青也能發現,那時候往往會對他露出一個略帶挑釁和矜持的笑容,劍勢就會變得凌厲。
鴆書想的入神,就側頭對靠在身上的人道:&ldo;你前兩天晚上舞劍,我還想看。&rdo;
江落青勾了勾嘴角,背對著鴆書的臉上是一片無奈和縱容,嘴上卻是不饒人,他道:&ldo;那叫耍劍,舞?那麼脂粉氣的稱呼,怎麼能用在劍上。&rdo;
鴆書很平靜,或者說,他這一段時間已經把這人的性子摸得差不多了,他失笑道:&ldo;那你等會兒給我耍一個?&rdo;
&ldo;這怎麼能說耍就耍?&rdo;
江落青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是直起來,從鴆書身上離開了。
溫熱的身體忽然離開,鴆書覺得有些冷,不自覺手就攬上江落青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懷裡拽了拽。
江落青坐的不穩,一下子跌過去,他抬眼就看到鴆書有些無措又尷尬的表情,心裡的不高興瞬間就只剩了笑意,他也不起來,就躺在鴆書懷裡,好整以暇的道:&ldo;你這是什麼意思?&rdo;
&ldo;有些冷了。&rdo;鴆書耳朵通紅,他抿了抿嘴,心如擂鼓,他的胳膊暗暗用勁兒,把人往懷裡攬,最後下巴放在江落青的頭上,舒服的嘆了口氣,不動了。
江落青直覺他們這樣不對,但感覺還挺不錯,他並不想離開。臉上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他動了動,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鴆書懷裡不動了。
鴆書僵硬的就跟被嚇住裝死的羊一樣,這下不止耳朵紅了,他臉上也飄了紅,恢復過來,默不作聲的紅著臉把人抱得更緊了。
窗戶開著,他們兩個人沉默的享受著,並沒注意到窗外有人來了又離開。
斐濟站在屋簷下,面上沒了往常的溫和笑意,他現在真的是怎麼都笑不出來了。
剛才的一幕幕在他腦子裡不受控制的回放,斐濟頭一次感覺自己這麼恨江落青,他有一瞬間甚至想不顧大局衝進去把那個鴆書剁了。
陽光毫不吝嗇的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心卻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