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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速度挺快的,訊號彈放出去沒一會兒,一群陸陸續續趕來人和江落青他們對峙。
等人全齊了,一分不等就衝上來了。
江落青冷著臉一刀過去,兩顆頭顱便落了地。
他殺人也是挑的,他只殺那些鐮派中人,因為是邪教,所以他動手,但其餘人不是,所以他對魔教以外的人並不下重手,多是直接把人敲暈。
江落青遊走在人群之中,有時手起刀落一顆人頭,有時卻是隻單單把人放倒,剛開始他還遊刃有餘,但後來卻是漸漸後繼不足了。
對方人還在不停地增加,但是他們的援兵還沒來。
江落青皺了一下眉毛,抬手擋住一人劈手砍過來的長刀,用了巧勁兒把刀推開,一腳踢在了這人的膝蓋窩裡,讓人跪下之後他用刀柄重重在這人後頸一敲,這人便暈過去了。
最近他體質越來越弱,這會兒握著手的刀柄竟然已經有些顫抖了。
江落青抿了抿嘴,一路朝著秦子義走過去,路過之處,倒下一片人。
其餘人看著江落青的視線不由得帶上了驚異,隨即若有若無的遠離他。
江落青面色平靜的對秦子義匆匆道:&ldo;刀捲刃了,你先幫我頂頂。&rdo;
秦子義看了他一眼,果斷點頭道:&ldo;好。&rdo;
江落青躲到秦子義背後,隨手撕掉一塊袖子,然後用牙齒咬著一端裹緊手腕和手心,這樣一通下來,他的左右手才終於不抖了。
他深深的喘了兩口氣,汗水從鬢角滑下,劃過臉上被不經意破開的細小傷口,刺拉拉的疼。
江落青輕輕吸了口氣,抬手把臉上的汗擦乾,身上恢復一點體力之後就再次加入了戰鬥。
這場戰鬥持續的不算久,但是前僕後繼來的人太多了,就好像一座又一座的肉山,殺不完。
江落青到了後面,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動作越來越麻木,只憑藉著本能去揮舞彎刀,彎刀在清晨中甩出一片血跡。
他這時候也來不及分清哪個是鐮派中人了,他能勉強分清自己人都十分不錯。
渾身上下的衣物被血濺透,江落青還從沒經歷過讓他這麼麻木的鬥爭。
他抿著嘴,血濺在他臉上,不期然嘗到了一點溫熱的鐵鏽味,讓他幾欲作嘔。
援兵來的應該算是快的吧,太陽從雲層中隱隱約約的探出一點身影時,周圍前僕後繼的人總算少了一些。
腳下被血液浸透,看起來像是一個修羅場。
馬蹄聲就是在這時候傳過來的,江落青利落而輕巧的一勾手,彎刀就劃破那格外脆弱的喉嚨。
他那時候已經體力不支了,只來得及看到一群穿著統一服飾的人騎著馬匆匆而來,身後是秦子義手下驚喜的聲音,&ldo;主子!我們的人來了!&rdo;
江落青聽到這句話,一直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順著抵在地上的彎刀就慢慢滑坐在了地上。
等他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是在一間寬闊的床上。
床幔之上掛著鏤空的銀制薰香球,床幔有三層,只留下最薄的一層放下來了一半,其他都被勾起來。
江落青渾身都疼,他皺了下眉,撐著身體坐起來,這才看清了屋子裡面。
屋子裡是比較大的,比起他在家裡的房間也是不逞多讓,裡面擺設比他的房間多了一分靈智和生氣。
窗戶被開啟,江落青窗邊看了看天色,今天陽光微薰,天氣不錯,正是接近午時了。
江落青身上穿著中衣,披頭散髮的被柔和了眉目,沐浴在陽光下像是要散去一樣。
秦子義帶著人進院子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江落青被他安排住在二樓,這時候他要看就得仰著頭,他感